温文宁花了三天时间查清了温家祖屋的来龙去脉。
祖屋坐落在浙江绍兴城东的一片老宅区里,清末建的三进院落,解放后收归公有,七十年代差点被拆,后来被当地文保部门挂了个“历史建筑”的牌子保下来。
目前由绍兴市文物保护管理所代管,无人居住,无人维修,就这么空着。
温文宁把查到的资料摊在书桌上,霍渊站在旁边看。
“绍兴?”霍渊拿起其中一张老照片,“你外婆祖上不是在京城行医?怎么祖屋在绍兴?”
“京城是后来的。”温文宁指着户籍档案上的一行字,“温家最早是绍兴的书香门第,清康乾盛世才进京入太医院。绍兴的祖屋是温家的根。”
“你打算去看看?”
“去。”温文宁把资料收好,“秀英阿姨说她父亲提到过,地下室里藏了一个铁皮箱子,里面的东西比药典还重要。这话不像随便说说的。”
霍渊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不忙?”
“忙也得去。”霍渊把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,“你一个人跑到绍兴翻地下室,我在京城坐得住?”
温文宁没跟他客气。
两天后,绍兴。
从火车站出来,霍渊叫了辆出租车。温文宁报了个地址,司机从后视镜里瞅了她一眼。
“城东老宅区啊?周围没什么人住了,你们去干嘛?”
“看老房子。”温文宁说。
“看房子?”司机笑了,“那片老房子都快塌了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温文宁没接话。
车子穿过几条窄巷,在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尽头停下来。路两边是高高的白墙,墙根长着青苔,头顶的电线上蹲着一排麻雀。
温文宁下了车,抬头看。
一扇黑漆大门立在路的尽头。门上的漆剥落了大半,露出底下发灰的木头。门楣上原本挂匾额的位置只剩两个铁钉。
门边的墙上钉着一块白底红字的铁牌:“绍兴市历史建筑保护单位。”
霍渊站在她旁边,目光扫了一圈。
“主体结构还在。”他说,“梁柱没塌,墙体没裂,修一修还能住人。”
温文宁没说话。她伸手推了推门,门纹丝不动,锁着。
“温主任?”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温文宁转过身。
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骑着自行车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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