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日够送信。
不够凭空变出粮。
刘琅先把三仓可能来的票全摊开。
已经到期的。
九日内会到期的。
还没到期、却可能因为谣言提前来兑的。
最后才是一百六十二张假票。
诸葛亮把四类数分开，没有把所有持票人都当成敌人。
“若到期票全来，粮一千一百六十石，布一百三十八匹，盐八十二石，现钱三十四万。”
“若九日内的也全来？”
“再加粮四百九十石、布六十四匹、盐四十一石、现钱十九万。”
“提前来的呢？”
“不能算准。按现有未到期票的一半，仍在三仓准备之内。”
诸葛亮又把最坏的数往上推了一档。
假票里若混着真票，先赔真钱；候查的人要吃饭，要住店；有人拿着还没到期的粮票，却非要现钱，也得按票面原约算清能不能换。
这一档不写在对外的准备牌上，只写在刘琅面前：最坏时还得多备二十七万钱。
刘琅在数字旁按了手印。
“从朕的分利里先压进去。没用上，再退回来。”
何进皱眉：“你连自己的钱都摆进去，是怕他们说东来拿朝廷的钱撑门面？”
“朕怕柜员看见人多，心里先没底。”
钱匣放在后柜，未必会开。
可负责兑付的人知道身后真有这二十七万，手就不会抖。
刘琅看着最下面一行。
三仓公开可用粮二千八百七十石、布四百三十二匹、盐三百一十六石、现钱九十二万。
纸上够。
可粮在垛里，钱在匣里，人到了门前以后，秤、柜、验票和装车未必接得住。
“每仓开几扇门？”
“平日两扇。”
“开四扇。到期、提前、候查、取货分开。教识票短课的伙计全调去，不许一个柜员同时收票、验号、发粮。”
陈默提醒：“四扇门都开，错付也会更快。”
“所以一个号进门先封。三仓每半个时辰交换已验号短牌。”
并州与幽州无法半个时辰传到洛阳。
交换的是同一仓的四扇柜口。
跨仓重复号则提前抄成红册，分送三地；当天发现红号，先入候查，不让一张票在同一仓连兑两次。
十二日里，三仓没有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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