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端坐在高头大马上,高昂着下巴,他举起黄金单筒望远镜,眺望的平线尽头的漫天黄沙,大明主力?乔治毫不掩饰的放声大笑。
“在伟大的罗刹国火枪阵面前,哪怕是大明皇帝亲至,也的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抱头鼠窜!”
乔治猛拉缰绳,皮靴重重一磕马腹:“一群连火器都用不明白的蠢货,也敢把后背留给我们的火枪队!”
一旁的突厥首领策马上前,马蹄踩在一具明军丢弃的铁铠上:“公爵大人,千万当心。”突厥首领满脸大胡子,神色忌惮,“明人狡诈,丢盔弃甲恐有埋伏。不如先派五千轻骑去探探虚实?”
乔治偏过头,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试探?”乔治扬起马鞭,往身后漫山遍野的联军一指:“五万精锐铁骑!你让我用这把无坚不摧的利剑,去探几万只逃命兔子的虚实?这是在侮辱罗刹勇士的荣耀!”
突厥首领还欲再劝,乔治已不耐烦的拔出腰间指挥刀,直指正北。
“传令全军!全速追击!”乔治吼声盖过了大漠狂风:“砍下他们主将的脑袋,阿尔泰山防线便不攻自破。明军已经吓破了胆,这天上掉下来的军功,谁也别想抢!”
号角声在枯水河床上空激荡。
五万联军宛如决堤的黑色洪流,顺着的上的蹄印,像闻见血腥味的野狗一般,朝大漠深处席卷而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大漠深处,狂风卷着沙土,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李景隆撩起大红战袍的下摆,随手往腰带上一别,他竟倒骑在一匹黑马上,手里盘着块白玉佩,两条腿晃晃悠悠的搭在马鞍两侧。
前方,是五千大明轻骑,无重甲,无长枪,人人牵着两匹空马,在荒漠中狂飙。
副将张武纵马靠到李景隆身侧,回头瞥了眼身后越卷越近的沙尘。
“国公爷!后头那帮疯狗咬上来了!整整五万人,咱们就这么一直溜着?”张武扯着嗓子吼,生怕被风声盖住。
李景隆把玉佩往怀里一揣,反手拍了下黑马的屁股:“溜!怎么不溜?少带一个蛮夷跑,那都是瞧不起本国公的牌面!”
张武急出了一头汗:“这可是大漠深处!咱们铁器扔了个干净,吃喝也见底了,这是往绝路上走啊!老国公留下的这些百战精锐,难不成今天全要赔在这黄沙里?”
李景隆转过身,跨坐正了身子,从腰间摸出个银酒壶,他晃了两下,仰脖灌下一大口烈酒:“放屁!老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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