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鹫垂着眼睫,苍白无血色的唇瓣微微抿紧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我…没能护住她。”
嗓音嘶哑破碎,语气满是自责愧疚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不是带她飞上崖顶?”
时鹫抬手一巴掌摔自己脸上,“都怪我实力不够,让北溟把她抢走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说谁?”
玄漠和祁野同时出声。
费莱诺脚步顿住,眼底的震惊并不比他们少。
“北溟还活着?”
时鹫点点头,“他实力比之前更强,先前对我们精神攻击也是他。”
“他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们,绑走苏梨干什么?”
玄漠急躁地在原地转圈。
“他状态有点不正常,我担心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伤害雌主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快去追啊!”
玄漠一听,更着急了。
时鹫抬起眼,“他速度太快,我跟丢了。”
“什么叫你跟丢了?他到底把苏梨带哪去了?”
费莱诺脊背绷直,周身翻涌着骇人的冷意。
“是我们大意了。”
明明之前就察觉猛兽异动不对劲,却不做足准备。
“祁野,有什么发现吗?”
这里充斥着枯枝树叶的腐败味,将其他异味掩盖住。
若不是长期生活在这种地方,习惯了这种气味,根本无法无法从中捕捉到异味。
兽型祁野紧贴在地面,蛇信子不停探寻空气中残留的气息,半晌收回蛇信子,声音发颤。
“雌主身上的气味被掩盖,人鱼的气息也越来越淡。”
“能分辨出往哪个方向走吗?”荒星这么大,若没有目标,根本无从找起。
“这边气味最浓。”
祁野朝身后某处指了指。
“那还等什么赶紧追啊!”玄漠攥紧拳头,胸口剧烈起伏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也知道怪不了时鹫,换做是他留下来保护,也不一定能将人护住。
理解是一回事,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。
时鹫自责低垂下头,双翼无力耷拉在后背。
“是我的责任,是我无能,没能护住她让她被带走。”
“这种废话就不要说了,”玄漠眼底猩红一片,“现在要做的是找到雌主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把雌主抢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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