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手伸直。”
李超照做,手指才伸到一半,就疼得吸了口气。
医务员姜医生拿着小型检测器,在他手背上扫了两遍,又摸了摸指关节。
“骨头没断,关节和周围软组织挫伤。右腿那处旧伤也被你扯开了一点。”
“那还能不能练功?”
“能。”姜医生头也没抬,“练用左手吃饭。”
旁边的林川噗地笑出声,随即被她瞪了一眼。
“你也别笑。手臂上这道伤口今天不许沾水,刀暂时放下。”
林川立刻收住笑:“我们两个不会都被赶回华清吧?”
“伤没养好之前,谁敢上前线,我就给谁开停训单。”
李超和林川对视一眼,老老实实把手放回膝盖。
走出医务室时,林川忽然放慢了脚步。
“李超,你说我刚才要是跑快一点,是不是就不会被堵在里面?”
李超侧头看他。林川说这句话时没看人,只拿完好的那只手搓着衣角。
“快一点也可能先被兽爪拍中。”李超说,“你把祁工拉出来了,这是真的。你被堵住,也是我们得记住的事。下次先确认自己退路,再伸手救人。”
林川点了点头,过了片刻才嘟囔:“我刚才在医务室还笑你,到了晚上想起那只爪子,腿有点发软。”
“我坐在南口看着,腿也发软。”
“你那是伤口疼。”
“都有。”
林川终于笑了一声。他们一起往食堂方向走,谁也没有提什么“下次肯定不怕”。
驻防站的院子里摆着三只银灰色密封罐,祁工带着人逐个核对封条。原先沾着蓝光的旧矿道工具,如今都装进了隔离箱。
李超看着那些罐子,停了一下。
“祁工,谷里的源能真的抽干净了?”
“能抽取的残余部分处理完了,外露破口也封住了。”祁工摘下手套,“埋在地下的旧柜还得等后续清运,不能说整座谷从此没风险。至少现在,它不再往外头不停漏了。”
他说完,转头看向林川。
“小林,今天多亏你。那条岔道我明明看过地图,真让东西扑到面前,脑袋里却什么都剩不下。”
林川挠挠头:“我也怕得要死。把您拽出来以后,我自己还差点被堵在里面。”
“怕还肯伸手,已经很不容易。”祁工从工具袋里摸出一只压坏的铁盒,“你瞧,我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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