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酸奶呢?”
李超刚进宿舍,林川便从椅子上转过来,举着那只还缠着纱布的手。
“你这记性,练刀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好?”
李超从包里摸出一瓶酸奶,放到桌上。林川拧了两下瓶盖,没拧开,抬头看他。
“左手不是好着吗?”李超问。
“左手也没练过拧这种盖子啊。帮个忙,北线战友。”
李超笑着替他拧开,又顺手拿起自己的《归元淬脉诀》刻本。林川探头看了眼密密麻麻的运行图,顿时退回去。
“你们研究功法的,怎么比我们练刀还累?”
“我今天试了半天,连拳都没打出去。”
“那可太适合你养伤了。”林川喝了一口酸奶,“不过你别光顾着练。明天有空帮我看一眼刀法,我左手换刀总觉得别扭。”
“等我上完课。”
第二天上午,李超到了淬炼室,梁策正在帮韩启舟摆放柔性推压板。
“昨天练得怎么样?”梁策问。
“第一回路勉强走完,右手还是有点发紧。”
“那今天别跟别人拼分数。”梁策压低声音,“韩老师最烦有人为了好看把源能抬到极限。”
李超笑了笑:“我现在也不敢拼。”
他没有说第二回路的事。昨夜那一小段运行确实成功了,可授课刻本对二境的限制明明还在。能不让别人看见,就没必要拿出来解释。
韩启舟进门,只说了两句话:“今天不排名。每个人只做三次同等强度的基础循环,间隔三十息。看能不能把第一回路稳住,以及每次结束后多久恢复。”
有人小声问:“老师,那源能输出高一点是不是成绩更好?”
“输出高,恢复慢,不叫好。”韩启舟指向墙上的曲线,“学完一门功法,得知道什么时候再用得起第二次。”
梁策先做了遍示范。他已是三境,三条回路都能合规使用,却仍只开第一条。推压板上的数字不算夸张,结束后连呼吸都没乱。他把位置让给新生时,顺手擦掉垫上的汗:“看着轻松吧?我第一次练,也在这儿坐了半天才缓过来。”
第一名学员上场,循环走得很快,推压板上的数值也高。可第二次开始时,他肩头明显一僵,曲线随之乱了一截。
“停。”韩启舟让他缓口气,“你不是做不到第一次,是第二次还没准备好。”
李超看着那人揉肩,忽然记起自己初练《叠浪劲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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