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林羽说。
两人没再说话,一前一后走进院子。居委会门前的空地已经扫过了,几条长凳摆成半圈,几张小桌拼在一起,上面放着茶水和打印好的材料。几个居民早早来了,坐在边上低声聊着,看见他们进来,声音就停了。
“开始了?”有人问。
“差不多。”林羽把包放下,从里面取出一叠纸,一张张分发出去。每张纸上都印着预算表的对比图,还有技术鉴定的关键结论,白底黑字,清楚明白。
周秉义站到临时搭起的小台子前,清了清嗓子:“各位街坊,今天叫大家来,是想把之前的事说清楚。”
底下人安静下来。
“有人举报我贪了改造项目的钱。”他语气平实,“说我虚报预算,中饱私囊。这事儿传得满城风雨,我知道你们不少人信了,也难怪。可现在我可以拍着胸口讲一句——我没做过,一分都没动过。”
人群里有人抬头看他,有人低头翻手里的材料。
“这是咱们项目最开始的预算初稿,勘测费一万八。”林羽接过话,指着其中一页,“这是后来被人塞进系统的‘修改版’,涨到了两万六。纸不一样,墨不一样,连打印时间都对不上。它不是去年的文件,是今年才做出来的。”
他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,老陈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,不紧不慢,一句句说着归档过程、封条日期、谁也没动过原件。
“我们去查了技术室。”林羽继续说,“墨水成分能验,纸张湿度也能验。结果都写在这儿了。假的就是假的,盖不住。”
台下开始有动静。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站起来,拄着拐杖,声音有点抖:“老周,我……我前些天还在街道办签了反对意见书。我觉得你捞钱,怕改造黄了,我们拿不到安置房。”
周秉义摆手:“您不用道歉。换我我也怀疑。但现在真相出来了,咱们往前看。”
老头没坐下,反而转过身对身后的人说:“听见没?人家清清白白!咱们不能再瞎猜了!”
掌声忽然响起来,不算整齐,但很实在。接着更多人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:
“那项目还能不能搞?”
“施工队啥时候进场?”
“我家那间屋漏雨,能不能趁这回一起修?”
林羽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,翻开一页密密麻麻的记录:“这些问题我们都记着。从今天起,项目重启。不只是恢复流程,还要改。”
他顿了顿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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