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厅里的笑声还没散尽,阳光从玻璃门斜照进来,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。王多鱼刚从台上下来,脚步带风,一边走还一边拍手,嘴里嚷着:“好事儿啊!天大的好事儿!”他几步就跨到林羽和夏竹跟前,左右一伸手,胳膊分别搭上两人肩膀,力气大得把他们都往中间按了按。
“你们俩,”他咧着嘴,眼睛亮得像点了灯,“一个出脑子,一个管账本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不结婚都说不过去了。”
林羽没动,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。夏竹却猛地低下头,手指攥紧了文件夹边缘,指节微微泛白。她嘴唇抿成一条线,没说话,也没抬头看谁。
王多鱼不管这些,手上劲儿又加重几分:“我说真的,啥时候办?日子我来挑,黄道吉日我都找人算过了。婚礼我包了,最贵的酒店、最好的音响、请省台主持人来串场——钱不是问题!”
他越说越起劲,声音也越来越大,仿佛已经看见礼堂铺满鲜花、鞭炮齐鸣的场面。
林羽终于笑了下,轻轻摇头:“任务还没完成呢。”
“啥任务?”王多鱼一愣。
“现在的活儿。”林羽语气平平的,像是在说今天该交的报表,“等做完再说。”
王多鱼眨了眨眼,随即反应过来,一巴掌拍在林羽背上:“行啊你,还学会拿工作当挡箭牌了。”他转头看向夏竹,故意提高嗓门,“听见没?人家说了,得通过考验才能结!那你可得好好表现,别拖后腿啊。”
夏竹还是没抬头。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,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。她忽然往前半步,整个人几乎贴到了林羽身侧,然后飞快地往后一缩,躲到了他身后。
林羽站着没动,肩背正好替她挡住了王多鱼的视线。
王多鱼张大嘴:“哎哟!这还害羞上了?躲什么躲,又不是没见过人!”
林羽抬手摸了下鼻梁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。他没回头,但能感觉到背后那人站得很近,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,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传来一下。
“你说谁要嫁他。”夏竹突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林羽听的。她说完就掐了他胳膊一下,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,疼倒是不疼,就是突然。
林羽这才低头看她。
她正微微仰着脸,目光撞上来的一瞬又迅速移开,落在他肩膀下方的位置。睫毛颤了一下,唇角却悄悄松了些。那眼神里没有躲闪,也没有否认,只有一点藏不住的软。
林羽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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