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胡子的刀劈下来，罗西侧身让开，左臂架住刀身，膝盖弯了半寸。
“你那刀，砍柴都费劲。”罗西把拳面收回来。
“老子砍柴的时候，你爹还在穿开裆裤。”
白胡子把刀扛回肩膀上。
“我爹穿没穿开裆裤我不知道。但你那帮儿子，再过几天就该穿丧服了。”
罗西把拳面抬起来，朝白胡子的方向压上。
白胡子把刀横过来挡，两股力量撞在一起，冲击波向两侧翻涌。
“你嘴这么毒，海军没教过你尊敬老人？”
“我敬的是人，不是海贼。你连人都算不上，你就是一坨会喘气的旧时代烂肉。”罗西的拳面从侧面切入，落在刀身上，把刀路打偏了半尺，“你那个震震果实，往地上一砸，马林梵多就塌了。你儿子就埋里头，拼死拼活的过来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。”
白胡子的刀从上方劈下来，刀身上覆盖着震震果实的白色裂痕，裂痕在刀锋前方持续延伸。
罗西的拳面迎上去，两股力量撞在一起，他的身体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护不护得住，老子打了才知道。你呢？二十一岁，海军最年轻的中将，手底下养着一帮兵，天天在训练场上教他们怎么送死。你教出来的那些兵，上了战场能活几个？”
“比你那些儿子活得长。”罗西把拳面收回来，“你带十六个队长来，我猜猜，能回去几个。三个？两个？还是一个都回不去？你那个白胡子海贼团，今天打完，连白胡子都没了。”
白胡子把刀扛回肩膀上，面朝罗西的方向。
“你小子嘴是真脏。罗杰死的时候，老子觉得旧时代结束了。金狮子死的时候，老子觉得旧时代真的结束了。现在看你，老子觉得旧时代结束得挺好。至少旧时代没人像你这么嘴碎。”
“旧时代的人已经死了。罗杰死了。金狮子死了。下一个就是你。”罗西把拳面抬起来，“你活得太久了。久到你自己都忘了，这片海上早就没你的位置了。你赖着不走，我就帮你走。”
白胡子的刀从上方劈下来，刀身上覆盖着武装色和震震果实的白色裂痕。
罗西的拳面迎上去，两股力量在碰撞点炸开，冲击波把滩头防线的沙袋吹得向四周翻涌。
“老子不走。老子在这片海上走了五十年，你一个小崽子让老子走？”
“不走就死。”罗西把拳面收回来，“你挑一个。”
白胡子看了他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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