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狐蹲在训练场东侧那块空地的礁石上，把第二条尾巴从身后绕到面前，用梳子慢慢梳。
斯摩格靠在旁边的木桩上，雪茄叼在嘴里没点。
他看了一眼那条尾巴，又看了一眼阿狐梳尾巴的动作，然后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，塞回口袋。
“你那条尾巴，梳了多久了。”
“一刻钟。”阿狐把梳子从尾巴上拿下来，面朝斯摩格的方向，“第二条尾巴比第一条难梳。毛太密了，打结。”
“你天天梳，还打结。”
“我天天梳，天天打结。毛太密了，没办法。”阿狐把尾巴从面前转回身后，面朝斯摩格的方向，“斯摩格。你今天不训练我？”
“今天歇一天。”斯摩格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，面朝训练场的方向，“你练了十二天了。歇一天。”
阿狐把梳子从手里放下来，面朝斯摩格的方向，看了一拍。
“你上次也这么说。结果歇了一天，第二天加了二十下。”
“那是上次。这次真歇。”斯摩格把视线从训练场方向收回来，落在阿狐脸上，“你那个尾巴，第二条比第一条短。什么时候能长到一样长。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再过几个月。”
阿狐把尾巴从身后重新转到面前，看了一眼，然后转回去。
“斯摩格。我爹娘和我弟弟，有消息了吗。”
斯摩格把双手从口袋里重新抽出来，面朝阿狐的方向，看了一拍。
“本部那边还在查。和之国的情报网铺进去了，但百兽海贼团把抓的人分散关在好几个地方。具体位置还没确认。有消息了，罗西中将会带你去找。”
阿狐把梳子从手里拿起来，面朝尾巴的方向，梳了一下。
她把梳子从尾巴上拿下来，面朝斯摩格的方向。
“斯摩格。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当海军。”
斯摩格把雪茄从口袋里摸出来，看了一眼，又塞回去。
“我在罗格镇分部的时候，是海军。后来跟着罗西调来调去，一直是海军。”
“那你以前想过自己会当海军吗。”
“没想过。我小时候想当海贼。后来被罗西揍了一顿，就想当海军了。”斯摩格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，面朝训练场的方向，“罗西那个人，揍人的时候特别有说服力。”
阿狐把嘴角那层弧度从压平的形态重新弯上去，幅度很小，但方向是朝上的。
“他揍你的时候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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