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师，明日一早，叛军若是不降，我便炼化袁福通和那枚令牌，让那些异兽战士消失。届时，您率军从正面进攻，我从侧翼包抄，一举将叛军彻底击溃。”
“好。”闻仲应道，眼中重新燃起了战意，暂时不再去想朝歌之事。
商议已定，众人各自散去休息。
李梦走出大帐，夜风迎面扑来，带着北海特有的咸腥和寒意。
他看到不远处的一块冰岩上，袁冰清并未离开，正独自坐在那里，抱着膝盖，望着远处叛军营地的灯火发呆。
他走了过去，在她身旁站定。“怎么还没去通知？”
“你不是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么？”袁冰清没有回头，“我已经让我随行的人去通知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低声道：“我没有骗你。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梦也望向那片灯火，“但你也没有说出全部。”
袁冰清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：“那个道人，我没有看清他的脸。他每次出现都戴着青铜面具，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”
李梦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。
“父亲其实不想反商的。”袁冰清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，“他在北海生活了几百年，和当地的部落早已融为一体。他有妻子，有孩子，有族人。他知道反商意味着什么，意味着战争，意味着死亡，意味着几百年的平静生活将被打破。但那个道人告诉他，如果他不反，殷商也会迟早吞并北海，到时候他的族人会被奴役，他的孩子会被杀光。父亲别无选择。”
李梦沉默了片刻，缓缓道：“那个道人，是在利用你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袁冰清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，“但我们没有选择。当你的敌人强大到你无法反抗的时候，哪怕明知道面前伸过来的是一根有毒的稻草，你也会抓住它。”
李梦没有反驳她。
他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那个道人的动机，调虎离山。
把闻太师从朝歌调走，再利用女娲宫之事激怒女娲，派下三妖祸乱宫廷，趁帝辛昏聩之际搅乱大商。
如果闻太师坐镇朝歌，这个计划很难实施。
袁福通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弃子，用完就会被丢掉。
他站在那里，陪着她在冰岩上看了一会儿远处的灯火，然后淡淡道：“选择交给你们自己。”
说完，转身走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次日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一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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