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推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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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面镜子悬浮在空中,像某种古老的影院,像某种永恒的回放。每一面镜子都映出不同的场景,不是随机的,是。
每一面镜子都映出某个与某个的完整链条。有人看见自己童年的一次善举,在镜中延伸出百年后的善果;有人看见自己无意间的一句恶言,在镜中延伸出无尽的恶果。
镜子不是玻璃,是的凝固,是的具象。镜面泛着幽光,像深海,像星空,像某种不可触及的高远。
孙默的轮椅停在一面镜前。他看见自己第一次布阵失败的,在那个被长老责骂的午后,那个碎裂的阵盘,那个颤抖的双手。镜中延伸出:后来的无数次成功,后来的沉默谨慎,后来的固魂阵护住所有人。
但镜中也映出另一种可能,如果那次没有失败,他会成为阵法天才,骄傲自满,在某次大战中布下致命错阵,导致千人死亡。
因果……孙默低语,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像从某个破碎的梦境中醒来,不是线……是网。每个因……都有无数个果……每个果……都有无数个因……
萧战以混沌之力感应。
他发现这里的像某种……可以被的存在。但引动因果的代价,比引动时间更大因为因果,是本身。不是风,不是雷,不是水火,是某种……更本质的东西,像某种……无法逃避的终极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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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岚站在一面镜前。
镜中映出她幼年学剑的在那个被同门嘲笑女子练什么剑的清晨,那个在竹林中独自挥剑的黄昏,那个泪水与汗水混合的夜晚。延伸出:如今的追风步,如今的剑法,如今的……孤独与清醒。
但也映出另一种可能,如果当年没有学剑,她会成为一个普通的村姑,嫁人生子,平淡终老。她的丈夫会在某次山贼劫掠中死去,她的孩子会饿死,她会在某个冬夜自缢于梁上。
她收剑,剑眉微蹙,像某种被触动的柔软:这些镜子……映出的不是记忆……是。是所有……可能发生的事……
赵猛的铜铃眼瞪圆,像某种被震撼的小兽。
他看见自己如果没遇到萧战,会在东极城头战死不过并不是轰轰烈烈的冲锋,是溃逃中被乱刀砍死,像某种被遗弃的流浪狗。但他选择跟随萧战,右臂废了,左手裂石拳再无法达到巅峰,却活了下来,找到了同门即家人的意义。
他娘的……他咧嘴,牵动了脸上的疤,那疤痕在镜光中泛着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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