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屏幕再次闪烁。
金色国徽页面收缩到顶部，下方两个空白成绩框开始加载。
左边是数学，右边是英语。
现场没人敢出声。
秦泽站在原地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刚才喊出两个字，现在却像被人卡住了喉咙。
语文满分已经够离谱了。
如果数学也满分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。
王浩趴在电脑前，眼睛瞪得发酸。
他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的加载圈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不可能满分......
数学不可能满分。
那套卷子他做过。
压轴题他写了三页草稿纸，最后只拿到4分。
全省数学平均分才89分。
满分？连苏沐雪都只考了143......
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。
张耀也在盯屏幕。
他手心全是汗，嘴唇发干。
一中群里没人说话，所有人都等着这个数字。
赵德明坐在办公桌前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。
他已经不敢发消息了，连呼吸都压得很轻。
加载结束。
数字跳出来了。
【数学：150分】
现场死寂。
紧接着，英语那一栏也刷新了。
【英语：150分】
两科同时满分。
直播间弹幕停了整整五秒。九千万人的页面，安静得像被人拔了网线。
然后，屏幕右侧弹出了官方批注。
红色的字，一行一行往上滚。
【教育部考试中心批注：该生数学卷压轴题提供三套超纲最优解，并附带反向命题分析。】
【该卷已被列为下一届全国数学命题组保密内参。】
第一行批注出来，现场几个主播直接往后退。
第二行出来，退的人更多了。
命题组内参。
这物个字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林风不只是做对了题，他的解题思路，被教育部拿去当参考，用来出下一年的高考题。
出题人向考生学习。
这个概念，让所有人脑子发懵。
王浩盯着屏幕，嘴唇哆嗦。
他做了三年数学题，背了无数套解题模板，参加过竞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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