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青石镇那天，矮墙上的红外探头闪得比平时快。
阿澄翻过墙。星生田的草穗已经长到腰高。柳近在田里拔草。纪念馆门口，柳生端着粥锅等他。
“回来了。”柳生把粥碗塞过来。
“回来了。”阿澄接过碗。
他走进纪念馆。展台上方舟的剑静立。十二信物排成一排。金属碑上的造物主协议刻痕暗着。第二块碑的拓片放在旁边。
阿澄把方舟的信从背包里取出来，放在两块拓片中间。
“方舟的信。”他对柳生说，“归档。”
柳生接过去，小心收好。
日子恢复平静。阿萤和阿烬每天记录数据。阿遥跟着龙瑶巡根网。沈知意回灵药阁管龙息草圃。铁铃兰带影六回暖石村。白芷隔三差五传信来。
阿澄每天做三件事：翻地、巡根网、看星海网络图。
母株的根须在星海外延伸。速度稳定。一天半里。星海网络图上的虚线在慢慢变实。
一个月后，阿寻传来第一条消息。
“母株根须碰到星海外缘第一颗天体。小行星。无生命。根须绕行。”
第二个月。第二颗天体。无生命。根须绕行。
第三个月。阿寻的消息变了。
“碰到东西了。不是天体。有信号。低频。和方舟频率不同。和世界种子也不同。它在回响。”
阿澄把消息给阿萤看。阿萤调出记录仪。屏幕上的频率波形很密。暗紫色。规律跳动。
“虚空频率。”阿萤盯着屏幕。
“虚空？”
“对。但和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。这个更老。更慢。像……睡着了。”
阿澄走到展台前。方舟的剑微震。他把手按在剑柄上。掌心暖。
“星海外有虚空。”阿澄开口。
“不是普通的虚空。”阿萤放大波形，“这个频率和虚空执政官不一样。虚空执政官是醒着的。这个是睡着的。”
“睡着的虚空。”
“对。”
阿澄沉默。他走出纪念馆。矮墙上的红外探头规律闪烁。星生田草穗弯腰。根网在土下跳动。
他蹲在方舟与影月的碑文前。
“星海外有东西。”阿澄开口，“虚空。睡着的。”
碑文亮了一瞬。
“它和第三颗种子在一起。”阿澄站起来。
他回到纪念馆。阿萤还在看记录仪。阿遥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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