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日，天亮得早。
阿澄站在纪念馆门口，把背包带紧了又紧。包里装着金属碑拓片、铁梨花推算手稿副本、三天的干粮、一把效率III附魔镐。
沈知意从矮墙那边走过来，身后跟着阿寻。阿寻背着一个大箱子，里面全是第四测绘站的旧档案。
“都准备好了？”阿澄问。
沈知意点头：“龙息护符两个，安神草汁三瓶，测绘站坐标全图。够用。”
“阿寻呢？”
阿寻拍了拍箱子：“站史全卷都在。实验体资料在第三卷。到了就能查。”
“第四测绘站的人认你吗？”
“认。”阿寻说，“老站长的信物在我身上。”
他从怀里取出一枚铜制徽章。徽章表面磨得发亮，边缘刻着细密的脉冲纹路。
“老站长临终前给我的。有了这个，站里的人会配合。”
阿澄点头，转向另一侧。
龙瑶从星生田方向走来。她腰间挂着龙骨短刀，背上背着一个皮质长筒，里面装着五粒野麦的种子和土壤样本。
“暖石村那边，柳生先过去打招呼了。”龙瑶说，“柳近在温井守着。我到了直接挖。”
“大石头底下，根绕行的位置。”阿澄提醒，“五粒野麦围石正下方两米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挖到信物之后呢？”
“立刻激活。然后回来。”
“不。”阿澄摇头，“激活之后不要回来。去明川找我。”
龙瑶看他：“你一个人去明川？”
“铁铃兰在明川。钱万贯后人也在明川。”阿澄说，“我不进铁帮旧址。直接去灵石商会总坛。”
“钱万贯后人未必肯见你。”
“我有这个。”阿澄从背包里取出铁梨花推算手稿，“铁梨花当年是铁帮帮主之女。钱万贯后人欠铁帮一个人情。手稿上有铁梨花印鉴。”
龙瑶沉默片刻：“铁铃兰呢？”
“铁铃兰是铁梨花之女。铁梨花退场前把完整推算交给了我。铁铃兰如果还在明川，她会来找我。”
“如果她不在呢？”
“那就先找钱万贯后人。凑一个算一个。”
龙瑶点头：“行。暖石村挖完，我去明川找你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龙瑶伸手，阿澄握住。她的手粗糙，掌心有刀茧。
“别死。”龙瑶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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