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颗种子是碎的。
下到第五层用了三天。紫红石壁变成灰白。灰白石壁上有裂痕。裂痕里没有光。暗金从下面涌上来，但被裂痕吸走。像漏了底。
阿澄走在最前面。银白的根须铺在脚下。蓝晶草跟在两侧。银绿根网铺底。四种光在灰白岩壁上晃。但照不深。岩壁吸光。
“暗。”阿萤把记录仪屏幕调亮。屏幕上，第五颗种子的位置在闪。灰白色。频率很弱。一息半次。像喘不上气。
“它在漏。”阿澄蹲下。手按在灰白石板路上。石板裂缝里有残余频率。灰白。断断续续。像信号不好的电台。
竖井到底。灰白石板铺成平台。平台中央有一棵树。但树倒了。树干断成三截。树冠碎在地上。叶片干了。灰白色。没有光纹。
“碎了。”银站在树前。
阿澄走近。断口很旧。不是新伤。干了很久。年轮看得清。一圈一圈。和银白种子同龄。
系统面板弹出：
【第五颗种子·灰白·状态·碎裂】
【碎裂时间·三年前】
【原因·未知】
“三年前。”阿萤盯着数据，“和三颗种子同时裂。”
“但它是碎。不是醒。”蓝蹲下看断口，“银白裂了里面有东西。蓝裂了里面有东西。暗金裂了里面有东西。灰白碎了。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空的。”阿澄把手按在树干断面上。没有回弹。没有频率。没有心跳。冷的。
“第五颗种子死了。”银开口。
所有人沉默。
阿澄蹲在断树旁。他翻开方舟留在第四颗树干上的字。最后一行写着——“第五颗在下面。紫红是四。银白是三。蓝是二。你们是一。我从四往下种。种到十七。”
“方舟没写第五颗是什么颜色。”阿澄开口。
“可能他也不知道会碎。”蓝说。
“或者他种的时候就是碎的。”阿萤调出数据，“第五颗的频率和其他种子不一样。其他种子在裂。它在碎。从里面往外碎。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吃掉了。”
“吃掉了？”阿遥凑过来。
“对。”阿萤放大波形，“你看。频率不是从中心往外裂。是从外往中心缩。像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把种子吞了。”
系统面板弹出：
【第五颗种子·外壳·碎裂】
【内部·空的】
【残留频率·与·虚空·同源】
（本章节未完结，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）
正在加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