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库的门在娇娇身后合上。
门一合上,那光就盛了。
不是灯,不是火,是那些宝藏自己发的光。
娇娇站在门口看了一眼。
那秘库不大,从这头到那头大约二十步。四面墙是冰的,顶上也是冰的,地也是冰的。
可那四面冰墙上挂满了东西。
满墙都是金,不是一块一块,是一层一层挂下来,像瀑布。它们不闪,温温的,把整间秘库照得像黄昏。
有玉。那玉不是一块,是一整排,挂在金瀑布中间,白的,绿的,紫的,不凉,温温的,像一排一排眼睛。
有珠。那珠不是一颗,是一串一串从顶上垂下来,比拳头还大,不亮,温温的,像一滴一滴悬着的泪。
有灵。
那灵不是金,不是玉,不是珠,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。它们藏在那些金、玉、珠中间,有时候飘一下,有时候停一下,不亮,温,像灵族三百年攒下来的那些说不出来的念想。
娇娇站在门口,那层白甲在那些光里温温地亮。
没走进去,手在身侧垂着,光脚踩在暖的地上。
娇娇的眼睛看了一圈,不看金,不看玉,不看珠。
娇娇在找。
娇娇把肩上那个青布包紧了紧。温如玉袖里那枚银铃“叮”地一声响了。
它响得很轻。
铃口对着秘库最里面。
娇娇的手顿了一下。
往前走,光脚踩在暖的地上,从那些金瀑布下面走过去,从那些玉排中间走过去,从那些垂下来的珠底下走过去。
没抬头,没伸手。
娇娇走到秘库最里面。
最里面是一面空的墙。
那墙上没有金,没有玉,没有珠。
它只有一个小小的台子。
那台子是冰做的,不高,只到娇娇的腰。台上放着一个小匣子。
那匣子不大,只有娇娇的巴掌大,不是金的,不是玉的,是木的。
那木不是普通的木,是灵族的木,已经黑了,上面刻着纹,和娇娇额头上的金色鳞纹像。
那匣子锁着。那锁不是铜的,不是铁的,是冰做的,上面刻着一滴泪。
娇娇站在那台子前。
手伸出来,指尖碰了一下那把冰做的锁。
那锁“嗡”地一声。
它没碎,没化,自己开了。
那匣子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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