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厅里,全是镜子。
不是一面,是四面。上下左右四面墙,全是镜子。那镜子不是铜的,不是玻璃的,是冰的,比玻璃还亮,把花弄影从四面八方照出来。
一进门,那门“哗”地合上。
站在中间,那身花衣服在四面镜子里照出无数个他,吊着的胳膊照出无数只,那把扇子照出无数把,头发在镜光里飘。
看了一眼四周,手把扇子“啪”地展开。
“好地方。”他说。
这两个字说得很轻。
眼睛在四面镜子里找,找的不是他自己,是机关。
长这么大,是个器尊,炼了一辈子法器,比谁都知道机关藏在哪儿。
它不藏在镜子里。它藏在,镜子后面。
手从怀里把小匣子掏出来,打开。
匣子里是一排小玩意儿。
有小镜子,小铃铛,小梳子,小胭脂盒。那些东西都只有他指甲盖大,都是他炼的法器。
手从匣子里拿起一面小镜子,对着头顶一照。
头顶那面镜子“嗡”地一声裂了。
从那裂缝里“嗤”地一声射出一道光。那光不是冲着他来的,是冲着他身后那面镜子去的。
那光是镜厅的杀招。
它本来应该冲着他来,可那面小镜子把它引开了。它射到他身后那面镜子上,那面镜子“哗”地一声碎了。
碎了的镜子后面露出来一个黑色的孔,那孔里还有光。
那是第二道杀招。
花弄影又从匣子里拿起一只小铃铛,往地上一扔。
那铃铛在地上“叮”地一声,不响,只是转。它转到那个黑色的孔下面,铃铛口对着那个孔。
第二道光从孔里射出来。
它本来应该冲着花弄影来,可那铃铛把它吸了进去。那铃铛“叮”地一声响了,把那道光吃了。
第三道光,从他左边射出来。
第四道,从他右边。
第五道,从他脚下。
花弄影在匣子里一件一件掏。
扔出一面小镜子,镜子引开一道光。
扔出一只小铃铛,铃铛吸走一道光。
扔出一个小梳子。那梳子在地上梳了一下,地上那面镜子“嗡”地一声立起来,把一道光反射到天花板上。天花板那面镜子碎了。
扔出一个小胭脂盒。那胭脂盒打开,里面是一团红雾,把射过来的一道光裹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