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剑宗。
魁首把自己关在静室里,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他堂堂剑宗魁首,苦修十余年,方才那一场,连真本事都没使出来,就莫名其妙认了输。传出去,人人都会说他让着圣体。
他的骄傲咽不下这口气。
第二日,他折回演武场,当着满场人的面,把娇娇拦在了台上。
“昨日那场,不算!”他拔剑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,“我还没出全力!”
“你敢不敢,堂堂正正,再打一场?!”
全场哗然。
娇娇怀里还抱着半袋桂花糕,愣愣地看着他:“啊?还要打呀?”
“……那、那我认输行不行?”
“我认输!桂花糕都给你!”
“……谁要你的桂花糕!”魁首额角跳了跳,“我要你,堂堂正正,跟我打一场!”
“可是我不会打架呀……”娇娇挠挠头,“我、我就会吃……”
“……你昨天不是把剑冻掉了吗?”魁首盯着她,“你再冻一次!”
“那不是我想冻的呀!”娇娇急得跺脚,“我、我控制不住!”
魁首深吸一口气。
“……控制不住,就控制不住。”他缓缓举剑,“你只管站在那儿——让我看看,圣体,到底有多强。”
剑出鞘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留手。
剑宗绝学全开,剑气纵横如虹,一剑快过一剑,剑光几乎笼罩了整座演武台。剑气劈在台面上,留下一道道深可见石的沟壑,石屑纷飞。看台上懂行的人,脸色都变了——这才是魁首真正的实力。
方才那一场,他果然让着她了。
娇娇不会躲。
她被剑气逼得满地滚,头发散了,衣裳也划破了几道口子。怀里那兜子点心,撒了一地。
“我的桂花糕!我的桂花糕!”她一边心疼地叫,一边满地捡,“摔碎了就不好吃了!”
观众们又急又心疼,又忍不住好笑。
“圣体你倒是哭啊!”有人喊,“哭了就赢了!”
“闭嘴!”旁边的人立刻骂回去,“她要是一哭,全城下雪,咱们都得冻成冰疙瘩!”
“……那、那怎么办?!”
“看她挨打呗!”
观礼台上,太子端坐不动,可扶着扶手的手,指节泛白。
他怕的,从来不是她输。
他怕的是——她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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