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飞雪,皇都的屋瓦白了。
天亮后,圣体一哭、全城飞雪的传说,传遍了大街小巷。茶楼酒肆里,人们压低声音议论着那个白头发的小姑娘。
“……你们听说了吗?那个圣体,一哭,全城就下雪。”
“何止下雪!三皇子一党,当场就冻成冰雕了!好几十号人,一个个还举着刀呢,就成了冰疙瘩!”
“那、那她岂不是很厉害?”
“厉害?那是吓人!”
“她不是咱们皇都的福气大人吗?在青梧城,还救过全城呢。”
“福气是福气……可你想啊,她要是哪天在皇都再哭一场——皇都满城百姓,岂不是要跟着下雪?万一哭大了,整座城都得冻成冰疙瘩!”
“……你这么说,怪吓人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怕她的人,是越来越多了。”
第二日,早朝。
金銮殿上,文武百官列于两侧,老皇帝高坐龙椅,神色疲惫。
国师燕长庚出列,手持拂尘,躬身一礼:
“陛下——臣,请旨,重封圣体。”
满殿哗然。
“……封圣体?”
“国师这是何意?圣体不是刚护驾有功吗?”
国师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清清楚楚地传遍整座大殿:
“陛下,圣体之力,已显失控之兆。当日她护公主、冻叛党,实属功绩。可她一哭,全城飞雪;她若他日在皇都再哭一场——皇都满城百姓,岂不是要陪着殉葬?”
“圣体未受教化,喜怒无常。唯有重新封印,方能保皇都安宁。”
“臣——为皇都请旨,为陛下请旨。”
话音落下,殿内一时寂静。
太子出列。
他站在国师对面,神情冷峻,一字一句:
“国师此言,差矣。”
“圣体当日冰封者,皆三皇子一党,皆是叛贼,不是无辜百姓。她护住的是本宫的妹妹,有功无过。”
“且她在青梧城,救过全城,是百姓念着好的福气大人。”
“如今三皇子虽死,其党羽背后之人还未揪出。此刻封印圣体,无异于自断一臂——”
“请父皇,明察。”
“……太子殿下说得对!圣体护驾有功,岂能因噎废食?!”
“国师所言也有理!圣体之力非人力可控,皇都安危,重于一切!”
“可圣体是福气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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