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祭坛山巅,灰雾翻涌如潮。
渊主借锁隙残片之力,修为已然恢复大半。漫天幻境层层叠叠,将书院众人围困其中。苏砚一身衣衫早已被灰雾侵蚀得斑驳,手臂亦添了几道伤口,可依旧死死挡在石台之前,不让渊主靠近残片。
几名弟子已经神魂受创,倒在地上,勉强维持意识,再也无力出手。余下之人,个个面色惨白,在幻象与实体攻击的双重压力下苦苦支撑。
“你们何必负隅顽抗。”渊主的声音穿透灰雾,带着几分嘲弄,“这枚残片本就该归于我手。只要我掌控它,便可开辟新的大地裂隙,真正重塑世间。”
“痴人说梦。”苏砚咬紧牙关,长剑横在身前,“残片只会放大执念,只会带来灾祸,何来重塑世间之说。”
渊主不再多言,掌心凝聚起厚重灰芒,猛地向前一掌轰出。
狂暴的执念之力化作巨涛,朝着苏砚席卷而来。苏砚奋力催动灵力抵挡,可力量差距悬殊,他的护身光幕应声崩裂,整个人被一股巨力震得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残破石柱之上,一口鲜血喷溅而出。
石台之上,那枚巨大的锁隙残片裂痕越扩越大,灰雾如同活物一般,顺着石台缝隙疯狂向外倾泻。
渊主缓步上前,眼中满是志在必得,手掌缓缓伸向残片。
“结束了。”
远在南方宅院的卧房。
张建平端坐床榻,额上冷汗淋漓。隔着千山万水,古玉将祭坛那边的战况清晰传入他的识海。苏砚重伤、弟子伤亡、渊主即将得手,一幕幕冲击着他的心神。
他想要催动古玉,再送出更强的意念支援,可神魂本就未愈,每一次远程牵引,都在不断损耗自身根基。经脉旧伤一阵阵灼烧般疼痛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我必须想办法驰援西南。”张建平低声自语,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可就在这时,又一道传讯,由信使匆匆送入房中。
密信是苍狼山谷留守师长发来,字迹仓促急迫。
山谷石室封印出现异动。两名长老被锁隙残片气息蛊惑,不顾禁令,暗中串通,试图破开石室的镇邪符箓,想要近距离参悟残片的力量。看守弟子奋力阻拦,已经发生冲突,石室封印摇摇欲坠。
张建平的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一边是西南祭坛,渊主马上就要夺取威力最强的锁隙残片,一旦得手,便能够着手开辟新的大地裂隙;另一边是苍狼山谷,内部生乱,封印松动,那枚残片若是外泄,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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