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都通行钱脱离弥九言的掌心,挂着他整个人往天上飞。
同一刻,万债城一万盏明日灯全被金钩咬住。灯已经融进原主影子,此刻又被扯出半寸。那个疲惫男人两脚离地,双手抱住灯芯,刚说完的“还在”立刻变成了“又来?”
金钩只管往上收。
他身边几名城民扑过去抱住他的腿,第二个被第三个拽住,眨眼串成一长排。最下面的人仰头喊:“再来一个我就抓不住了!去抱旁边那根灯线!”
乌百胜展开黑旗,先甩出一条退路去接被吊起的疲惫男人。墨线刚碰到他的鞋底,路头便猛地折向云层,反过来缠住乌百胜的旗杆。
乌百胜拽了两次,没把人拉下来,自己反被拖得双脚离地。剩下十六条路也一条接一条抬头,路牌上的字全被抹成了天庭。
“路被抢了。”他抱住一根门柱,冲弥九言吼,“十七条都在替它拖人!”
门柱刚被金蟾爆仓震断,城卫才重新栽好,金钩把它也算成今日所得。乌百胜和门柱一起离地,互相都救不了谁。
一名城卫扑上来抱住他的脚。乌百胜低头看见又一枚细钩转向那名城卫,立刻踢开对方的手:“松开!别让它多带一个。”
金钩上的字毫无变化,仍把人、旗、柱子一起往上拖。
谢摇光踏上第一条金线,一刀斩断追向城卫的钩身。断钩坠下不到一尺,裂口便爆出十枚新钩,齐齐转向旁边十盏灯。她的刀锋刚抬起便顿住,手腕一翻,改用刀背把金线压回屋脊。
“都别再斩。”她盯住那十枚新钩,“断一根,长十根。”
其中一枚新钩直扑疲惫男人怀里的灯。祝有鱼从断墙上跃下,半空张嘴咬住钩尾。金光烫得她牙根冒烟,她仍把钩子甩离灯芯,落地才呸出一口血沫。
“又是那只老蛤蟆。”她用舌尖抵住发疼的缺牙,“外头裹层天庭灰,就想把同一笔账再吃一口。”
弥九言被通行钱拽得又升高一丈。他反手把金线缠到左腕,九十九圈黑欠条一起勒进皮肉,暂时把钱卡在半空。
鹤长年落到他身边,摸出药泥就往肩口按。药刚碰血,黑针周围便生出一层薄痂。
一枚只有指甲大的细钩立刻从云中扎下。鹤长年扑手去挡,仍慢了一瞬。细钩往上一提,新痂连皮撕开,弥九言肩头当场又见了骨。
鹤长年不信邪,另一只手刚把药泥送近,云里又垂下三枚细钩。他手背绷得发白,终于把药攥回掌心,改用布团死死压住伤口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