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张价签咬中了一个炼丹师。
它一口穿过血肉,只叼走了他左手那块炸炉疤。
疤一消失,炼丹师的脸也亮了。
炼丹师喊:“我炼丹八百年,从没炸过炉!”
他抄起方才那只丹炉,用和八百年前一模一样的手势,先加火,再把凉药浆往里一泼。
轰!
同一只炉,炸了第二遍。
炼丹师顶着焦黑头发爬起来,满脸震惊:“怪了,我这么有经验,怎么会炸炉?”
那张价签吃饱一圈,又冲他的新疤张开嘴。
满场价签同时开咬。
有人被咬走坠阶记忆,转身又踩空同一级台阶;有人卖掉喊错道侣的耻辱,爬起来又对现任喊了前任;还有宗主丢了走火教训,立刻宣布再闭关。
他门下弟子抱住他的腿,求价签先把师父的自信咬走。
母秤给出的价格都是真的。
那些伤疤可炼药,错路可作传承,遗憾能填道心。问题在于,价签连人怎么从失败里爬起来也一起剥走了。
一群修士转眼被咬得光鲜完美,下一步却全踩回原来的坑里。那张炸炉价签又冲新疤张嘴时,刚才还想笑的人纷纷往后退。
谢摇光连出七刀,喝道:“价还没成交。”
刀光斩开已经离体的伤疤,把三名修士刚被抽走的调整本能推回去。可那些仍贴在皮肉上的价签,她一刀穿过,连纸边都没有动。
她横刀挡在乳名父影前:“等它真把东西剥出来,我才能顺着那条线斩。”
母秤显然听见了。
它让所有价签同时停在“差一口才算剥离”的位置。牙已经入体,东西却还没离开。谢的刀找不到债线,原主却正在一点点变空。
父影胸口挂着最高疑证价。
弥九言的第四格被一张七亿价签咬住焦角。
裴金戈脚边的信用黑沙也被十八亿价签围住,每张纸牙都停在差一口的位置。
祝有鱼忽然捂住了嘴。
一根黑金细线勾进她牙缝,要把她当初咬停债主改字时崩掉的那颗鉴宝齿从宝腹里拖出来。母秤在上面端端正正挂了五个字。
吞宝族古齿。
估价五千万。
客席立刻有人举牌:“五千万,现付!”
又有人报六千万,愿意另送一炉长牙丹。
第三名买家更实在,直接把一副玉嘴套扔上台,说以后可保证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