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裂纹没有停,沿城心依次掀起四块城体。
最上面是一副挂满价签的神产骨架,三百七十六座还能经营的殿、炉与山门都在其中。骨架下方绷着日轨、九河、药路、停战钟和当前过渡线,像一层仍在用力的筋。
第三块托着活人、私物和回响故事。刚才喊裴财神的伤者连同药碗一起滑进这里,身上没有价签。最底下那块全黑,尚未显名的旧神位债从缝里伸出兽爪。
同一座药炉被裂成了四个对象:经营收益挂在骨架上,正在烧的救命药火留在公共筋层,伤者本人躺在第三块,药神曾隐瞒的旧责任则沉在黑层。谁买什么、托什么,第一次能被分开看见。
主印要求两名候选在一息内各交一套承接方案。
裴金戈把四枚算盘珠分别压向四层:现钱买可售神产,限额保全公共服务,只付费撤离活人与私产,再给黑层放一只八十一亿封顶风险池。他不买河、太阳或人的身体。
弥九言的分布保证只能接已有答复的公共服务、具体旧债和本人误判。商会现金流已少七成一,二十三枚黑齿全压上去,也填不满那片没名没数的黑。
核心神京开始向裴金戈的秤盘整体滑移。
核心神京滑向裴金戈时,弥九言的脚先离开财神秤。右手证物环卡在秤沿,金属当场勒进腕骨;祝有鱼咬住他后领,只为不让他坠进天渊。
“我那颗现牙已经在保证格里。”她咬紧布料,“别把我整个人添回去。”
“不添。”弥九言抓着秤沿回答。
左腕九十九亿黑账烧得发烫。三息后若真被淘汰,他会一起失去竞买活路和追债主的入口。他本能地往上攀了一寸,证物环立刻把伤口勒得见骨。
可裴的四枚算盘珠已经托住药火与撤离层。弥若把伙伴、问舍、九处锚点和一百三十七名小神重新写成无限担保,能把自己拉回去,也会让刚放出钱袋的人再变私产。
他把九锚只落在已答公共筋层,十一齿只贴具体已显债,三枚错判齿只贴本人可赔的旧账。黑层仍空着。
财神主印问:“若下一瞬旧债发作,谁先出钱?”
弥九言看见撤离桥已经接住第一个伤者,抓着秤沿的手一点点松开。
“我的钱不够。”
他连人带右手证物环摔出财神秤。
主印给了他三息淘汰倒数。三息一过,竞买资格与止赎齿一并收回。
另一端,裴金戈将四珠逐层压实。神产骨架落槌,价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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