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天猛然间获悉了师父被杀的真相,如今国耻家仇混在一起,气得两道眉毛都要竖在了一起,听曹吉利还有脸问自己,当即向他喝道:“待要怎么样?天子无道,当杀之以敬天下!”
那曹吉利又嘿嘿地冷笑起来,微微摇头说道:“可惜啊……可惜。”
萧长天此时心如刀绞一般,黯然问道:“你……你可惜什么?”
曹吉利轻蔑道:“可惜你这臭小子满口好听的道理,然而却是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!可不是不要命了么!快别发你的梦了!今日你连万岁爷的面也见不到便要身首异处!”说着也不见他脚下如何用力奔跑,那身影一闪,便直直地来到了萧长天眼前两尺。那曹太监出手如电,五指鹰爪直向着他的面门抓去。
萧长天担心大家叫嚷起来,皇帝得到示警便藏匿而去,到时候这偌大的皇宫自己去哪里找?如今只想一心求快,并不与他纠缠,虎躯震处,唤出“熊魄黛焰甲”来。他将头轻轻一歪,躲开了曹吉利那迅猛的一抓。接着不等这老阉收回手臂,一手便擒在了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则在腰中摸出“斩天”,喝道:“师父,弟子今日给您报仇雪恨!”此音未消,手起刀落,“斩天”便已插在了曹吉利的心脏。
这阉人本来离得萧长天极近,脸上只觉得被“熊魄黛焰甲”灸得一热,再想回夺手腕却又已经被抓得死死的,耳边听这臭小子呼喝了一句,紧接着自己心口便是一凉。
曹太监难以置信地往萧长天脸上看去,又看了看房下的一众侍卫,眼神之中满是失望,不舍和恐惧,说什么也料不到他自诩为大内第一高手,竟然一招之间便败下阵来。只听这位权倾朝野的阉党魁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接着即便向后仰倒。
萧长天见他这般痛快的便死了,愤恨“三枭”之仇,心中不甘起来。发了一声狠,横起刀来便将曹太监的头颅割下,也不理房下众人的呼喝,拎着曹吉利的头发便飞快地往小浪头的所在奔去。
一众侍卫遥遥地望见刺客身上忽然乱乱糟糟地涌起一团黑火,隐隐有罴熊之相,不知用了什么妖法,竟一招之间便刺死了东厂的曹公公,登时各个吓得魂不附体。这时见他跑远,谁还敢迫近?可是一边是皇家法度森严,一边是会妖法的刺客,两边都是要命的所在,哪个也得罪不起,于是大家便只好远远追去,不过这追法却拖泥带水,趿趿拉拉,离着萧长天越来越远。
皇帝此时正在养心殿大发雷霆,只听他大声道:“那有什么不好?这些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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