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暖痕小馆的手艺传承(第1页)

暖痕小馆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时,西巷的风正裹着槐花香飘进来,巷口老槐树下的孩童们像一群雀跃的小麻雀,拎着五花八门的工具蜂拥而至。领头的小远怀里紧紧抱着阿远爷爷留下的旧木勺,勺柄上刻着的“远”字被摩挲得发亮,另一只手攥着张奶奶特意裁好的细砂纸,跑起来时砂纸边角蹭着衣角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小宇跟在后面,裤兜里鼓鼓囊囊塞着缝布偶的针线,线轴在口袋里轻轻滚动,时不时露出一截五彩的棉线;小乐则举着修玩具用的小扳手,扳手的金属柄被阳光照得反光,他生怕摔了,双手紧紧攥着,小脸蛋憋得通红。

“今天手艺展,要让西巷的爷爷奶奶、叔叔阿姨都看看我们学的本事!”小远站在暖痕小馆中央,踮着脚尖往长桌上瞧,声音清脆得像敲风铃,“就像阿远爷爷当年那样,把好手艺教给大家!”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附和着,簇拥着围在长桌旁,小脑袋凑在一起,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物件。

张奶奶早已把那张枣木长桌擦得锃亮,木纹里的灰尘都被细细擦拭干净,露出温润的红褐色。桌上整齐地摆着阿远留下的老物件:深蓝色粗布缝补的针线包,针插里还插着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钢针,线轴上缠绕着黑白蓝灰等素净的棉线,都是当年阿远常用的颜色;一套黄铜色的修表工具,镊子、螺丝刀、放大镜被分门别类放在小绒布上,工具的边缘带着常年使用的磨损痕迹,却依旧光亮;几张不同粗细的砂纸,叠放在木勺旁边,还有孩子们提前准备好的“作品”——小远磨了三天才磨平毛刺的木勺,勺底原本扎手的边角变得圆滑,隐约能看到木纹的走向;小宇缝补的布老虎,虎头用的是阿远针线包剩下的藏青棉布,耳朵和尾巴缀着浅棕色的绒布,针脚虽然不算特别整齐,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;小乐修好的铁皮青蛙,绿色的漆皮有些剥落,露出底下的金属底色,但发条已经重新固定好,静静趴在桌上,等着展示自己的本领。

每件作品旁边都贴着一张小小的彩色卡片,是孩子们用彩笔精心绘制的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同样一句话:“跟着阿远爷爷的法子学的”。张奶奶看着这些卡片,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,她拿起阿远的旧针线包,轻轻摩挲着布面上细密的针脚,低声说:“阿远要是还在,看到孩子们这么上心,肯定要乐呵呵地给每个孩子发块水果糖。”

“先从磨木勺开始!我第一个来!”小远从人群里挤出来,小小的身子站在长桌前,努力挺直脊背,像个小大人。他拿起阿远的旧木勺,左手稳稳扶着勺柄,右手捏住细砂纸,学着陈叔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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