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爬上书店窗台,给木柜上的“暖痕簿”镀了层金边,小远就抱着簿子一路小跑进来,“噔噔噔”跑到柜台前,趴在木柜上翻得哗啦响。他手指划过“雪巷扫”“木勺赠”“桂茶煮”的页面,突然停在“雪巷扫”那页,眼睛一亮,猛地抬头喊:“林叔叔!我们该做新暖事了!张奶奶昨天说,冬天要晒被褥,王奶奶、周奶奶年纪大了,胳膊没力气,晒不动厚被子!”
林野刚笑着点头,陈叔已经拎着两根竹竿从里屋走了出来。竹竿是早年阿远用来晒被褥、晒书籍的,竹节分明,杆上还留着几道深深的绑绳印子,摸起来光滑温润。他走到小远身边,用手比划着,先指了指巷口那片空地,又指了指天上的太阳,意思是去那儿晒最好,阳光足,还靠着老槐树,能避风。
小栀拎着个蓝布兜匆匆赶来,布兜鼓鼓的,里面是两块刚拆下来的旧床单。“李伯说晒被褥前要在竹竿上铺层布,免得被子落灰,还能防止布套被竹竿磨破。”她把布兜放在柜台上,掏出床单抖了抖,浅淡的皂角香飘了出来,“我找了两块最干净的旧床单,正好铺在竹竿上。”
一行人往巷口走时,小远跑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“暖痕簿”,时不时回头催:“快点快点!太阳都爬高啦!”陈叔拎着竹竿跟在后面,脚步稳当,竹竿轻轻晃着,像是在跟着阳光的节奏打拍子。小栀的布兜挂在胳膊上,里面的床单随着脚步轻轻摆动,皂角香混着清晨的冷空气,格外清爽。
到了王奶奶家,小宇已经提前到了。他正帮着王奶奶把厚重的棉被从屋里抱出来,棉被外面套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套,边角磨得有些毛糙,却洗得干干净净。“这被子还是阿远当年帮我弹的新棉,”王奶奶扶着门框,笑得眼角堆起皱纹,“暖是真暖,就是太沉了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别说抱出来晒,就是从床上挪下来都费劲。”
众人立刻分工忙活起来。陈叔和小宇负责搭竹竿,他们把竹竿抬到巷口的老槐树下,选了两根粗壮的枝桠,用结实的麻绳把竹竿牢牢绑在枝桠上,拉得平平整整,还特意晃了晃,确保稳固。林野和小栀则忙着铺旧床单,他们把床单展开,小心翼翼地铺在竹竿上,再用麻绳把床单的四角系紧,免得被风吹跑。小远则像个小陀螺,跑前跑后地帮着递绑绳、拿剪刀,时不时跑到棉被旁,伸出小手摸一摸,仰着头说:“等晒好了,我要先摸一摸,看看暖不暖!”
张奶奶拎着个竹篮从巷尾走来,远远就看见众人忙忙碌碌的身影,笑着停下脚步:“我就知道你们要帮老人晒被褥,特意带了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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