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然走近两步。
坏笑一声。
“哟，宝贝们，都在呢？”
他双手背在身后，扫了一圈石亭里的几个女人。
“怎么也不回去睡觉？”
晨光铺在石亭的青砖上，映出几道长短不一的身影。
苏清寒侧坐在石凳上，九条狐尾铺了大半张石桌，银白色的狐眸懒洋洋地眯着。
铃儿站在亭柱旁，双手背在身后，赤红瞳仁弯成两道月牙。
萧清秋站在另一侧默默坐在石凳上，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姜栖月率先起身。
月白宫装的裙摆拂过石凳边沿，她迈步走到沈然跟前。
那双清冷的凤眸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。
目光在他衣襟的褶皱处顿了一下。
又落到他气色红润、精神抖擞的脸上。
她微微皱眉，语气平淡。
“你把她怎么了？”
沈然嘿嘿一笑，双手抱在胸前。
“我跟她签订了主奴契约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往后她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姜栖月的步子停了半拍。
那双凤眸微微睁大，目光从沈然脸上移到身后紧闭的偏殿门板上，又移回来。
“她……怎么同意的？”
声音压得很低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可思议。
堂堂神女宫宫主。
炼虚初期的大能。
跟一个化神期的男人签了主奴契约？
沈然哈哈一笑，那声笑在清晨的石亭里回荡。
“我的手段你还不知道？”
他抬手拢了拢衣领，表情一派坦然。
“我想让她同意，她就得同意。”
“这事儿，由不得她。”
这话说得云淡风轻。
姜栖月一时语塞。
她张了张嘴，到底没再追问。
她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本事了。
当初她自己，不也是这么一步步——
她把这个念头强行掐断，面皮微微发烫。
沉默了两个呼吸。
她的感知悄然扫过沈然周身的灵力波动。
下一刻，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化神大圆满。
距离炼虚境只差临门一脚。
姜栖月在心底悠悠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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