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丹阁，后院。
柳寒烟手里捏着一叠纸。
她低着头，视线在纸面上快速扫动。
一张一张地翻阅。
越往后翻，脸色越黑。
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。
纪清商站在一旁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她悄悄往沈然身边靠了靠，伸出玉手，在沈然的后腰上拧了一把。
她转过头，眼神中满是责怪。
眼神仿佛在说。
“我都跟你说了，不要这么写，你非要狮子大开口。”
“这下看你怎么收场！”
沈然却是站得笔直。
他面色从容，毫无惧意。
正好借这份清单，试探一下这顶级圣地，到底有多少家底。
数息后。
柳寒烟将那一叠纸收起。
她抬眼看向沈然，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这些材料，足够你再给我炼制多少颗固脉仙丸？”
沈然看着她的脸色，故作犹豫。
“炼制此等神物，夺天地造化，成功率极低。”
沈然叹了口气。
“大概能出三到五颗吧。”
“荒谬！”
柳寒烟板起脸来，冷笑一声。
“你可知你这纸上写的东西，价值几何？”
“都足够买下半个瑶池圣地了！”
“你拿我当冤大头？”
沈然闻言，面色一紧，试探着开口。
“那不如咱们暂时先少炼制一些？”
“比如先凑够炼制一两枚的材料。”
“柳前辈觉得如何？”
柳寒烟冷哼一声。
她站在原地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目光死死盯着沈然。
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些许破绽。
但沈然坦然回视，满脸真诚。
数息后，柳寒烟长袖一挥。
青色仙光流转，化作一道长虹，朝着高空中的仙鸾飞舟掠去。
沈然与纪清商仰头望着。
他嘀咕出声。
“这什么意思？”
“不买了？”
纪清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下看你怎么办！”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！”
沈然没理她，转身迈步，自顾自走向主屋。
纪清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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