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，比沈然想象中要长。
长得有些离谱。
姜栖月的嘴唇带着一丝凉意，呼吸却烫得出奇。
沈然以为她会很快结束。
毕竟这位姜大盟主平时连多看他一眼都难。
今天主动亲上来已经算是开天辟地了。
可他等了三息。
五息。
十息。
姜栖月的睫毛颤了颤，嘴唇微微一动，像是要退开。
没退。
反而又贴紧了几分。
月白宫装的广袖垂落在沈然膝侧，银丝暗纹折出细碎的晨光。
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让隆起的小腹轻轻靠上了他的手臂，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。
窗外阳光正盛，两个人交叠的影子被拉得老长，铺在青玉地面上。
直到双方的呼吸都粗了起来，姜栖月才缓缓仰起头。
她那双素来冷得能冻死人的凤眸，此刻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瞳仁失了焦，侧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下颌。
几缕乌发从肩头滑落，贴在白皙的脖颈上。
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。
尾音酥软。
“这下……你满意了吧？”
沈然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喊。
快，趁热打铁，把人按倒。
另一个声音立刻把它掐死了。
不行，儿子现在遭不住了。
沈然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一伸手，直接将姜栖月揽过来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。
她隆起的小腹正好靠在他手臂内侧，月白宫装的裙摆在榻沿铺开，拖了一地。
姜栖月身子僵了一瞬，却没挣开。
沈然笑得痛快。
“满意了。”
“姜大盟主，我对你今天的表现十分满意。”
“你要是天天这样对我，那可就太好了。”
姜栖月耳尖一烫，偏过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的什么话？”
“好像我平时待你很差似的。”
“你平时待我好？”
沈然一挑眉。
“你上次是不是拿剑追着我砍来着？”
“那是你活该。”
沈然哈哈大笑，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指腹顺着宫装收腰处的银丝绶带往上蹭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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