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阴阳袍。
当这五个字。
从姜栖月那不染尘埃的红唇中轻轻吐出时。
沈然整个人，从里到外，都麻了。
玄天魔甲。
九天神衣。
本是一体？
他下意识地低头，看了看自己身上散发着深邃黑光的长袍。
又下意识地抬头，看向姜栖月身上那件流淌着圣洁月华的白裙。
一黑一白。
一魔一神。
一阴一阳。
卧槽！
还真是！
这他妈……这他妈也太巧了吧！
灵兽空间内，顾清绝和苏清寒也听到了这惊世骇俗的秘密，同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尤其是顾清绝。
她那张冷艳的俏脸，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，穿上这件黑甲后的沈然，之前做过什么！
那件黑甲，居然和仙盟盟主身上的神衣，是一套？！
这……
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！
沈然的心脏，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，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一个又一个的疑问，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。
“盟……盟主大人……”
沈然的声音都在发颤，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您……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件阳袍，您早就知道它的存在？”
“那……那您刚刚为什么……”
给你，你为什么不要？！
你到底想干什么。
似乎是看出了沈然那几乎要写在脸上的疑惑。
姜栖月那双仿佛能洞穿万古的眸子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这件阴袍，是一百年前，在此地得到的。”
她的声音，依旧是那般空灵，听不出喜怒。
“至于阳袍，我已寻找多年。”
“而它之所以叫做阳袍。”
“是因为，只有男子，才能驾驭它。”
听到这话，沈然心中泛起几分明悟。
原来是这样。
姜栖月自顾自地继续说道。
“世人皆以为，这东荒秘境的第三层，琉璃圣地，藏着天大的机缘。”
“多年来，无数元婴修士前仆后继，想要来此一探究竟，寻得那一丝化神的契机。”
“起先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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