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妖后这连珠炮一般的诘问，沈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修为尽毁？道途断绝？
这些在别人看来是天塌下来的大事。
在沈然这里，其实压根就不算个事儿。
系统傍身，几万灵源砸下去，到时候就算钟灵不想破境，也不行。
但这妖王之位……
这玩意儿可就有些棘手了。
那背后牵扯的是整个妖族的内部倾轧、派系斗争，是一顶能把他活活压死的大帽子。
沈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结，迎着妖后那阴沉的俏脸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前辈，您……您先别动怒，消消气。”
沈然试探性地开口，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“这事儿……确实是晚辈的错。”
他不敢有丝毫狡辩，先把锅背稳了再说。
“不过您放心！”
“晚辈向您保证，不仅能让钟灵的根基恢复如初，甚至还能让她的修为更上一层楼！”
“到时候，区区一个王位竞争，那还不是手到擒来？”
妖后闻言，那双狭长的紫眸微微眯起。
“哦？”
她红唇微启。
“就凭你？”
“一个区区化神期，也敢在本后面前，口出此等狂言？”
那轻蔑的姿态，那不屑的语调。
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。
沈然非但没有恼怒，反而将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晚辈知道，空口无凭，前辈自然不信。”
“但我沈然今日在此立誓！”
“必定让钟灵恢复如初，甚至比以前更强！”
掷地有声，铿锵有力。
妖后深深地看了沈然一眼，那眼神意味深长。
寝宫内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良久。
妖后那紧绷的俏脸才微微缓和了几分。
“好。”
“本后暂且信你一次。”
沈然刚要松一口气。
妖后的话锋却骤然一转。
那刚刚缓和的脸色再次冷了下来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啊？”
沈然顿时愣住了，满脸错愕。
还有？
还有什么？
我都立下誓言了，这娘们到底还想要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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