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裙女子离去。
纪清商站在圆桌旁，目光落在沈然身上。
她秀眉微蹙，眼中满是不解。
“你刚刚是在干什么？”
沈然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从床榻边站起身，双手背在身后。
“你能看出这女子不是人吗？”
纪清商闻言，立刻点了点头。
“看得出来。”
她好歹也是地仙大圆满境界。
即便来到这片古怪的天地，仙力运转受阻，但基本的眼力还在。
那黑裙女子虽然伪装得极好。
但身上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生机。
然而。
坐在角落木椅上的穆宁雪，听到这句话的瞬间，猛地抬起头来。
方才那女子不是人？
这怎么可能？
穆宁雪眼底闪过惊愕。
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脑海中回想着方才幽莲的模样。
肌肤的纹理、举手投足间的神态，甚至说话时语气的起伏，都与真人一般无二。
她如今修为尽失。
丹田干涸，识海被死死封印。
自然不可能用仙力与神识去探查。
仅凭这双肉眼，她丝毫没有觉察出那女子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。
这地方诡异至极。
穆宁雪此刻已然有了猜测，自己被沈然他们带入了一个完全不知名的地界。
她坐在木椅上，不敢出声。
只能竖起耳朵，默默听着沈然与纪清商的对话。
沈然负手而立，在屋内踱了两步。
“我长这么大，还从未见过如此出神入化的傀儡驭人之术。”
沈然声音中透着几分惊叹。
纪清商点头赞同。
“确实。”
她略微思忖，继续说道。
“不过，若是想要做到这种程度。”
“也有一种可能，那便是身外身。”
“分身之术？”
沈然思考了一下，直接摇头否决。
“分身之术，分身自然会有本体的部分神通。”
“会有灵力波动的痕迹。”
“而这只是一具躯壳。”
“我敢百分百保证。”
“她体内甚至没有经脉血液存在。”
“我方才摸她手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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