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张根本无法用世俗言语去描绘的脸庞。
五官精致到了极点。
仿佛是上苍穷尽了毕生心血雕琢而出的艺术品。
既有着九天神女般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威严。
眉眼流转间，却又透着一股子仿佛刻在骨子里的、惊心动魄的狐媚。
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，在她身上完美交融。
化作一种足以让圣人沉沦、令魔头俯首的致命吸引力。
她身着一袭层层叠叠的青色宫装长裙，繁复而不显累赘。
宽大的裙摆铺散开来，上面用不知名的金线，细细密密地绣着九尾天狐的图腾。
随着她轻轻转身的动作，那些金线仿佛活过来一般，流光溢彩，似有九只灵狐在裙裾间追逐嬉戏。
最让人挪不开眼的，是那双紫金色的眼眸。
深邃，浩瀚。
仅仅是被那目光扫过，便让人觉得神魂震颤，仿佛内心最深处的秘密都无所遁形。
苏清寒娇躯猛地一颤。
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。
没有丝毫犹豫。
苏清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晚辈苏清寒，拜见女帝前辈！”
相比于苏清寒的激动失态，站在一旁的沈然，表现得就要淡定太多了。
他拱手作揖，行了一礼。
那双眼睛，却是毫无顾忌地在那位女帝大人的身上来回打量。
啧啧啧。
沈然在心中暗自咂舌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老祖宗？
这也太……太带劲了吧？
这身段，这气质，这眼神。
尤其是那股子虽然端庄威严，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神秘媚意。
简直就是个极品！
若是能……
就在沈然胡思乱想之际。
那凉亭中的绝美女子，朱唇轻启。
“免礼。”
声音空灵悦耳，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仿佛大道纶音，直接在两人的耳畔响起。
让人听了，只觉得通体舒泰，连神魂都仿佛被洗涤了一遍。
女帝那双紫金色的眸子，先是落在了苏清寒身上。
“不错。”
“太阴神体，又觉醒了吾族至纯的天狐血脉。”
“根骨绝佳，气运深厚。”
她轻叹一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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