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寝室内，红烛摇曳。
光影斑驳间，气氛却有些诡异。
宽大的软榻之上，铺着云锦丝被。
沈然躺在正中央，左搂右抱。
然而，这两位绝色美人此刻皆是身子僵直，极不自然。
二女皆是背对沈然，谁也不肯先动一下。
沈然眉头紧皱。
他双臂发力，将两女往自己怀里拢了拢。
两人依旧毫无配合之意。
“我看你们两个是欠收拾了。”
“想干什么？”
“想造反啊？”
他目光扫过两侧。
“刚飞升第一夜，就不想跟我一起睡，你们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苏清寒闻言，满脸不忿。
“我不跟她一起睡！”
“你自己选一个。”
沈然冷笑一声。
“我就不选。”
“我全都要。”
顾清绝依旧背对着他，躺在他怀里，一言不发。
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。
他是故意的，他骨子里就有着这种恶趣味。
只可惜自己跑得晚了一步，被他一把拽进这间寝屋。
如今想跑也不可能了。
苏清寒也不说话了。
只留给沈然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。
沈然清楚得很。
这两个女人互为死对头。
当初在下界御兽宗的时候，二人便平日里谁看谁都不顺眼，暗中较劲不知多少回。
后来造化弄人，二人都成了自己的玉兽。
即便如此，也还是极不对付。
如今到了仙界。
第一晚，沈然就把她们两个按在同一张床上，要她们共同伺候同一个男人。
这种尴尬与羞耻感直接拉满。
以她们两人的傲气，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。
但沈然完全不觉得尴尬。
他反而十分享受。
“我说清寒。”
沈然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。
“你就别为难我了，好不好？”
“你们两个，一个是我师姐，一个是我师尊。”
“这手心手背都是肉。”
“你说，我该选谁呢？”
沈然探出手，捏了捏苏清寒滑嫩的脸颊。
“我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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