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玉那张妩媚妖艳的脸，当场僵住了。
她猛地坐直身子，红裙下大片雪白晃动。
那双勾人的美眸瞪得溜圆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随妖尊大人去天墟了吗？”
涂山玉结结巴巴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在这里！”
沈然负手而立，打量着涂山玉那副失态的模样。
满脸得意。
涂山玉到底是当了几千年妖王的老狐狸。
短暂的慌乱后，她迅速收敛了惊容。
一双美眸微微眯起，薄唇勾了勾，拿腔拿调地开口。
“莫不是你惹怒了妖尊大人，被半路赶回来了？”
沈然差点笑出声。
他没废话，大步走到涂山玉跟前，直接俯下身子，与她四目相对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。
涂山玉下意识往后仰了仰，薄纱红裙的领口微微颤动。
沈然嗤了一声。
“狐王大人这想象力，不去写话本真是可惜了。”
他直起腰，视线居高临下地落在涂山玉脸上。
“我倒是好奇。”
“你堂堂一族之王，专挑我不在家的时候，跑来欺负我们家孤妻寡母。”
“怎么，前几天大典上不敢对我出手。”
“现在只能玩这种背后的下三滥手段了？”
此言一出。
茶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钟灵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，紫眸斜斜掠向白灵。
母女俩对上视线，白灵微微颔首，端庄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册封大典上这姐弟俩嚣张跋扈的嘴脸，母女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碍于对方的妖王身份，不好撕破脸。
此刻看着自家男人毫不客气地把涂山玉怼得面红耳赤。
舒坦。
太舒坦了。
涂山玉被怼得脸色铁青。
胸口猛烈起伏，那层薄纱绷得快要炸开。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整个人往前逼了一步，那股子狐族妖王的压迫感瞬间炸开。
“本王何时欺负她们了？”
“你好生放肆！”
沈然纹丝不动。
“我放肆？”
他直视涂山玉那张因恼怒而泛红的俏脸，一字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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