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小川迈步跟了上去。
苏桃桃背着双手走在前面，经过石阶时，脚尖轻轻一点，便落到下一阶，绯红裙摆也跟着晃了晃。
大概是真的心情很好。
以前的苏桃桃，能御剑绝不走路，能坐绝不站，能躺绝不坐。
如今却不急着赶路，沿青石小径慢悠悠地往前晃。偶尔看到落在石上的完好桃花，还会弯腰捡起。
厉小川跟在后面看了一会儿，总觉得有些新鲜。
春日小宴的时候，他便发现苏桃桃精神了许多。如今再看，变化似乎更加明显。
那股懒洋洋的劲还在，人却有了兴致。
会笑，会主动逗人，连走路都比以前轻快。
所以……
以前她那么高冷、孤僻、懒得搭理人。
只是困得没力气？
厉小川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真相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走在前面的苏桃桃忽然回头。
厉小川神色平静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一直在看我。”
“……”
这种事情，就不必专门说出来了吧。
厉小川沉默一瞬。
“只是觉得师姐比以前精神了很多。”
苏桃桃脚步慢下来，很快便从前方退到与他并肩。
“是吗？”
“嗯。”
她偏过脸，桃花眼轻轻眨了一下。
“那是以前好看，还是现在好看？”
厉小川：“……”
这问题怎么接？
有女朋友的来答一下。
今天好看还是昨天好看，长发好看还是短发好看，为什么女孩子总喜欢问这种问题？
看似两个选项。
实际上，一个都不好选。
不对。
苏桃桃又不是他女朋友，他在这里代入什么？
厉小川很快冷静下来，给出了一个自认为十分稳妥的答案。
“师姐自己觉得舒服就好。”
顿了顿，又补上两个字。
“都好。”
“嗯哼。”
苏桃桃没有追问，忽然露出一个有些调皮的笑容。
她将一路捡来的桃花瓣拢在掌心，轻轻向上一扬。春风托起花瓣，在两人之间吹落一阵细碎的花雨。
“走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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