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小川终于睁开眼睛，慢慢从床上坐起。
趴在胸口的小白兔被他的动作颠了一下，不满地抬起脑袋。厉小川顺手揉了揉兔头，将它放到枕边。
小白兔在原地转了半圈，找到一处阳光最好的位置，重新趴下。
很好。
它已经彻底适应了包吃包住的生活。
厉小川下床走到桌边。
桌上整齐摆着他这三天准备的东西。
三瓶聚气丹。
一瓶清心丹，每瓶五粒。
清心丹这种东西，他以前没有特别留意。购买时还专门问过丹器堂的执事，具体有什么效果。
那位执事师兄懒洋洋地解释，聚气丹用于补充灵力，清心丹则能安定神识。若是修炼时神识紊乱、心魔翻涌，或者杂念无法压制，服下一粒，至少能保证识海清明小半个时辰。
厉小川听完，当场买了一瓶。
经过万妖灵界那一战，他已经彻底放弃了“系统只是嘴贱，没有真正危害”这种天真想法。
厉小川走到院门前，将门闩落下，随后启动阵盘。
隔音阵与隐匿阵同时开启。
灵光沿着院墙与屋顶一闪而过，院内外的声音和灵力波动被彻底隔绝。
这样一来，即使白露霜此刻又趴在墙头，也不可能察觉屋内发生了什么。
枕边的小白兔耳朵动了动，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，悄悄将脑袋缩进两只前爪之间，只露出一双粉红色眼睛。
厉小川回到桌前坐下，倒了一杯水，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出来。”
脑海里安静了一息。
【叮。】
系统的声音响了。
厉小川没有念清心诀。
这一次，他打算和它谈一谈。
“万妖灵界那天发生的事，解释一下。”
【魔王大人终于肯正眼看本系统了。三日不见，甚是想念。本系统这几日独自在识海角落里数灰尘，苦等传唤，颇有几分冷宫旧人重获召见的酸楚与喜悦……】
“废话少说。”
【好好好，魔王大人容禀。那一日，您与噬魂刀魂魄相争，几近力竭。危难关头，冷姑娘破水而来，以温热之躯将您死死抱住，又不惜舍弃灵剑，与您在河中生死纠缠，实乃……】
厉小川的眉毛跳了一下。
【实乃一段荡气回肠、可歌可泣的救命之恩。本系统在旁全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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