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灵光,没有雷火,没有护体灵力。
就连缠绕【兵怒】残甲千年的红黑煞气,也在军礼完成以后缓缓收回甲缝,最终彻底沉寂。
既然是阵前单挑,那便按照军中的规矩来。
一杆枪。
一柄戟。
两个人。
仅此而已。
【兵怒】率先动了。
没有咆哮,也没有花哨的起手式。庞大身躯只是向前踏出一步,手中长戟便已笔直刺向厉小川胸口。
简单得不能再简单。
却快若奔雷。
厉小川侧步让开戟锋,破阵龙牙枪向外一拨。
铛!
枪戟碰撞,没有灵光炸开,只有一道清脆而纯粹的金铁交鸣,在空荡校场上远远传开。
厉小川正要顺势回枪,【兵怒】已经撤戟半尺,双手一错,戟尾由下向上,直挑他受伤的右腕。
动作短、快、狠,没有一寸多余。
厉小川立即缩手,枪杆横压。
铛!
戟尾被压住。
【兵怒】却已经借着碰撞踏前一步,厚重肩甲猛然撞上厉小川胸口。
砰!
两根尚未接好的肋骨骤然传来剧痛。
厉小川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。脚下尚未站稳,长戟已经贴着地面横扫而来,直取腰侧。
他急忙竖起枪身。
砰!
沉重戟杆撞上枪身,厉小川被震得横移半步,靴底在泥水中拖出一道深痕。
这一击没有先前群战时那种足以震碎黑石的狂暴力量,却远比单纯的蛮力更加难受。
因为【兵怒】的每一招,都落在他最不好受的位置。
龙牙枪架高,戟杆便打腰;枪势压低,月牙刃立即刺肩。厉小川向后退,它便跟进一步;想拉开距离,戟锋立刻封住退路;试图抢入近身,戟尾、肩甲、手肘与膝盖便接连招呼上来。
长戟在【兵怒】手中根本没有所谓的内外之分。
浑身上下,也没有真正不能伤人的地方。
铛!
厉小川挡开迎面刺来的戟锋,立即拧腰回枪。
枪尖擦着残甲掠过,尚未来得及继续向内递进,戟尾已经贴着他的肋下横撞过来。
他只能沉枪回防。
砰!
第二次攻势又被强行截断。
【兵怒】没有追求一击致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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