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顺着锋刃骤然爆发，瞬间震碎心脉。染血刀尖从胸前透出。
灰衣弟子低下头，看着贯穿胸膛的短刃，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消失，身体便已软倒下去。
冯远抽刀转身，顺势横斩。
旁边的高瘦弟子脸色骤变，仓促间拼命后仰。虽然勉强避开了咽喉，胸前却被刀锋撕开一道半尺长的伤口。
鲜血喷涌。
高瘦弟子惨叫着撞上断墙。
直到此刻，其他人才反应过来。
“冯远！”
锵！锵！
两柄长刀同时落下，交错架住冯远手中的短刃。
那名魁梧光头从侧面撞来，铁拳重重轰在冯远手腕上。只听咔嚓一声，腕骨当场折断。
光头顺势扭住他的手臂，将他死死按跪在地。
杜横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。
他一脚踢开短刃，俯身揪住冯远的衣领。
“冯远，你在干什么？！”
冯远嘴角溢出鲜血，神情却异常平静。
他没有看死去的同伴，也没有理会架在颈侧的两柄长刀，只抬起头，越过杜横，望向酒楼外的黑暗。
“奉主人命令。”
杜横眼神骤沉。
“什么主人？！”
“我。”
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酒楼外缓缓传来。
众人猛地转头。
不知何时，一道身披宽大黑斗篷的修长身影，已经站在二层残破的围栏之上。
斗篷在夜风吹动下缓缓扬起。
兜帽下方，那张咧至耳边的小鬼面具正对着众人，参差尖牙在昏暗中泛着冰冷光泽。
远处，常平仓方向不断传来兵器碰撞与祟物嘶吼。术法光芒偶尔划破夜色，越过层层废墟，映在那张面具之上。
小鬼嘴角的笑容忽明忽暗。
灿烂。
又欠揍。
黑衣人肩头，还立着一只雪白兔子。
兔子双眼漆黑，两只前爪收在身前，下巴微微抬起，神情傲慢地俯视着楼中众人。
杜横死死盯着那张熟悉的面具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是你……”
旁边一名老弟子也认出了这身装扮。
“南墙根的鬼面符师？”
围栏上的身影缓缓抬起手。
漆黑、暗红、幽蓝与灰白。
数张颜色各异的符箓，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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