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门最后一天，傍晚。
夕阳落在群山之间，将远处层层叠叠的云海染成淡金色。
厉小川站在外门广场边缘，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一枚留影灵珠。
这是他刚从丹器堂买来的。
不贵。
真的不贵。
绝对不是因为听说进入内门以后，可能很少再回这里，所以突然产生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伤感情绪。
只是单纯留个档。
对。
项目结束，存档备份。
很合理。
“殿下！”
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白露霜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过来，两条乌黑发辫在肩头轻轻晃动。她一眼便看见了厉小川手里的灵珠，湖绿色眼眸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你要留影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一起呀！”
厉小川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她已经转身朝后面挥手。
“若璃姐姐！快一点！”
冷若璃抱剑走来，看见两人，脚步微微一顿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需要！”白露霜抱住她的胳膊，“以后去了内门，我们就不是外门弟子啦。”
冷若璃沉默片刻，最终还是留了下来。
三人站在山门前。
白露霜站在中间，左右看了看，忽然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什么不行？”
“殿下站中间！”
她不由分说地推着厉小川往中间走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殿下头发最亮呀。”
“……”
什么破理由。
厉小川面无表情地被推到中间。
白露霜满意地站到他右边，冷若璃则安静站在左侧。
三个人并肩站好。
厉小川将留影灵珠悬在数丈之外，又用灵力固定好角度，确认三个人都在画面中。
很好。
标准构图。
光线正常。
背景干净。
唯一的问题，就是两边这两个人完全没有拍照意识。
“把手抬起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样。”
厉小川抬起右手，伸出食指与中指。
白露霜学得很快，立刻举起右手，在脸颊旁比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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