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拐角处,气氛在这一刻凝固。
姜子牙捧着封神榜,满身烂泥,活像个刚从土窑里爬出来的叫花子。
申公豹手里捏着兽骨念珠,一身道袍纤尘不染,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短暂的死寂后,申公豹动了。
他手里的拂尘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眼眶瞬间通红。
紧接着,申公豹双膝一软,直接在黄土路上滑跪出两道深深的沟壑,一路滑到姜子牙面前,一把抱住了姜子牙那沾满臭泥的大腿。
“师兄啊——!”
这一嗓子,简直是杜鹃啼血,闻者伤心听者流泪。
姜子牙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封神榜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师兄!你还活着!你真的还活着!”
申公豹把脸死死埋在姜子牙那散发着腥臭味的裤腿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肩膀剧烈耸动,“你知不知道,师弟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啊!”
姜子牙看着平时最爱干净的申公豹,此刻竟然毫不嫌弃自己身上的烂泥,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。
“师弟,你这是作甚?快快请起。”
姜子牙连忙弯腰去扶申公豹。
申公豹死活不起来,死死抱着姜子牙的腿,仰起头,满脸都是泪水和泥巴的混合物。
“师兄!那日我送你进山,本想在外面接应。谁知那伏龙岭里突然升起毒瘴,我怎么冲都冲不进去啊!”
申公豹捶胸顿足,语气里全是对自己的痛恨,“我在外面守了整整五天!五天啊!我连给你立衣冠冢的木头都砍好了,就等着回昆仑山找师尊领罪了!”
姜子牙听到“衣冠冢”三个字,眼皮跳了跳,但更多的还是感动。
在这荒郊野岭,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死阵里,他啃了五天树根,喝了五天泥水。
如今一出来,能看到一个对自己如此情深义重的同门师弟,姜子牙的眼眶也红了。
“好师弟,愚兄错怪你了。”
姜子牙拍了拍申公豹的肩膀,长叹一声,“我本以为你把我丢下跑了,没想到你竟在此苦苦等候。你我虽非同胞,却胜似亲兄弟啊!”
申公豹心里冷笑一声,暗骂这老小子真是个极品蠢货,脸上却哭得更凶了:“师兄说的哪里话!你我同在玉虚宫听道,师弟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不能让师兄你受委屈啊!师兄,你在里面到底遇到了什么?怎么弄成这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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