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1年秋,霍格沃茨医疗翼。
温煦的阳光透过微微泛黄的树叶,投下细密的光斑。光斑透过窗户,落在熟睡的人脸上,落在她合上的眼睑上。
安娜·里德尔的思绪终于从记忆中抽离,她没有睁开眼,任由光落在眼睛上,在脑海中显现一片白色的虚幻世界。
1939年6月20日,汤姆·里德尔,左手粉碎性骨折,右手手腕开放性骨折,肋骨完全断裂,左腿大片烧伤。
简单明了的诊断记录,在此刻变成了那个十二岁鲜血淋漓的少年,躺在斯莱特林的血泊里,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出现。
安娜·里德尔翻了个身,依然没有睁眼。
在看到这段记忆后,她再也无法冷静地看待那个狗男人。
他是怎么从那个坚韧的少年变成这个疯子的?
医疗翼的空气里,弥漫着一股魔药味,像是烧糊的土豆饼。
安娜又翻了个身,难得觉得有些烦闷。
一张柔软的,带着紫衫木味的东西被她的脸压住,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动。
安娜睁开眼,发现枕头旁放着一本小小的、薄薄的日记,黑色的封皮有些褪色,在右下角有个不易察觉的日期——1941s。
她将枕头放好,坐起身,半靠在枕头上,将日记本拿在手里,又翻过来看了下,上面印着伦敦沃克斯霍尔路一位报刊经销人的名字。
翻开封面,第一页上,模糊不清的墨水写着一个名字:T.M.Riddle。
好吧,毫无疑问,这玩意儿一看就是狗男人放这的。
1941年,他们14岁。
把自己的日记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?邀请她一起品味他的少年心思?
咦——
好恶心。
但不得不承认,大概每个人都会想要走进汤姆·里德尔的内心世界。
安娜的手控制不住的往后翻,后面的纸张一片空白。
故弄玄虚?
他似乎总是很享受这种给她一点线索,让她努力找答案的游戏。
安娜·里德尔很想翻个白眼,考虑到这个表情既不优雅,也不体面,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合上日记本,她将它放进口袋,把魔杖掏了出来。
得到了一年级的记忆,她有一种福至心灵的感觉,在那场战斗中出现过的魔咒,她现在都能非常顺利的使用。
安娜将魔杖对准医疗翼的病床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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