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东院,小丫鬟请的府医也到了。
府医诊脉后,给开了药,又留下了抹的药膏,便离开了。
骆知鸢拿过抹的药膏闻了闻,放在一旁。
拿出自己带来的药膏递给白嬷嬷,“用这个,这个效果更好。”
“哎!好!”白嬷嬷抹了抹眼泪,忙叫上采青给两人抹药。
等给两人抹完药,骆知鸢打发屋里其他人退下,才坐下来听白嬷嬷说事情的经过。
……
“你是不是傻?”骆知鸢听完,没忍住用手指戳了戳顾霏的屁股。
“嘶!”
“表姐,疼疼疼!”
顾霏趴在榻上龇牙咧嘴地哀嚎。
“疼就对了!长点记性!”骆知鸢没好气瞪她一眼。
顾霏瘪瘪嘴,气哼哼道:“我当时太生气了,表姐你是不知道,那个举人今年二十有二,家里不但有个寡母,还有个带着孩子的表姐,就是上次和大哥一起来伯府做客的那个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那个叫陈望川的举人?”
“对,就是他,表姐你不是说这样的人最是不能嫁?况且他家穷得叮当响,难不成还想让我倒贴?”顾霏说着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骆知鸢沉默了。
陈望川就是顾霏上辈子嫁的人。
上辈子顾霏也是在陈望川来伯府做客时认识了对方。
觉得对方温文尔雅,是个谦谦君子。
不像长安城中那些个公子哥,一个个都用鼻孔看人,让人讨厌。
那个时侯的顾霏已经挺胖了。
她讨厌每次出门被人指点议论。所以对不用异样眼光看他的陈望川很有好感。
时间一长,顾霏就动心了。
那时候骆清绾忙着和楚氏作对,并未发现顾霏的异常。
等骆清绾发现想阻止时,顾霏已经深陷其中,非对方不嫁。
最后嫁过去了,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。
那日在府中偶然碰见陈望川,骆知鸢就以陈望川为原型,给顾霏讲了各样狗血故事。
“鸢儿,这次霏儿虽然冲动了些,但那陈望川确实不是良人,我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的。”骆清绾见她半晌没说话,开口说道。
骆知鸢轻声道:“姑母,这种人自然不能嫁,但咱们可以事后商量对策,也好过如今被打了板子。”
“唉!”骆清绾叹气。
“你是不知道顾炳文那个狗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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