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3年,冬,二道弯大队。
西南的冬天,阴冷潮湿,雾蒙蒙的。
山上的草木枯黄,偶尔几缕炊烟,风一吹就散了,到处都是安静清寒的样子。
今天是二道弯大队长王满仓家二儿子王建民娶媳妇的日子。
而这次的许愿者就是这位王建民的新媳妇林春芽。
下面本文女主名字就用林春芽。
接收完记忆的林春芽,看着喜床上原本该放着两床陪嫁新被子的地方,空空如也。
此时只放着一床褪色泛黄,甚至看起来棉花都已经成坨的旧被子。
摸了摸额头上因撞到床角而鼓起来的包。
林春芽扯掉床上的床单,把她带过来的陪嫁棉袄、衣服、裤子、以及枕头和搪瓷缸子一股脑地包了进去。
再从陪嫁箱子的底部抠出来88块钱顺手扔进空间里。
这里面有38块钱是彩礼,剩下的50是原主爹娘给她的陪嫁。
瞅了瞅这口他爹和两个哥哥合力打造的箱子,太大了,不好带,先回去搬救兵。
林春芽把自己梳得整齐的麻花辫子扒拉了两下,然后一股脑地冲出了门。
“爹娘、哥哥、嫂子、阿奶救命啊!”
正在吃席的人闻声看了过来。
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林春芽已经提溜着大包袱跑出去好远了。
八卦是人类的天性。
这些人狼吞虎咽地把桌子上的菜扒拉到嘴里。
又伸手抄起一个二合面的窝窝头,就跟着冲了出去。
本就是同村,距离的不远。
林春芽一口气跑回了家。
见着坐在廊下闷闷不乐的父母,林春芽跑过去抱着两人嚎啕大哭。
“爹娘,呜呜呜,我不要嫁人了。”
“我快要被王建民打死了。”
林丰收和贾翠兰一听,瞬间炸了。
“闺女,你说啥?王建民那个王八犊子敢打你?”
“快给爹娘看看,打哪儿啦,严不严重?”
林春芽把身上的包袱扔在了地下,把乱糟糟的头发扒了扒,露出来了额头上那一块已经鼓起来的包。
此时,额头上这一块鼓起来的包已经青紫,再加上她乱糟糟的头发,看起来凄凄惨惨戚戚。
贾翠兰一看,顿时心疼的不行,当即道,“个砍脑壳的黑心肠,这才结婚第一天,就敢打我闺女,我饶不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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