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昌瀚解释道:“云包氏的确生了三个儿子,不过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在英国,老三才十五岁。”
丁承禄眉头紧皱:
“既然家中产业未能妥善处理,两个儿子怎能都去国外呢?家中产业不提,寡母又该谁来孝敬?
“我记得云探长过身(去世)不过也才一年时间,孝期未过,就丢下寡母幼弟出国,是何道理?两兄弟应当留一个在国内才是。”
杨昌瀚道:“云家大少爷很不容易才拿到英国籍,二少爷正是为了纺织厂的生意才出国精进,云包氏身边有二儿媳陪伴,等二少爷学成归来,还是要继承家业的。”
丁承禄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些,又问:
“既然这两兄弟出国深造,家中总该有庶子暂代主事才对。”
话谈到这里,杨昌瀚,才长叹一声,道:
“本来工厂是由庶出的二少爷打理的,没想到这位二少爷失手打死一名下属,如今正在坐监,从此以后,云包氏就不让庶子主事,把庶出都打发出去了。”
丁承禄沉默良久,才说:“这真是家门不幸。”
杨昌瀚又说:“不过庶子虽然不成气候,那几个嫡出倒是都不错,大少爷已经是英国律师,二少爷为振兴服装行业、扩大销量,一力办了时尚周刊,也算开创了港岛时尚周刊的先河,三少爷在学校的成绩也很不错。”
丁承禄听了稍觉欣慰:“既然如此,由云包氏暂代会长一职,以三年为期,等到云家次子归国,再行商议即可。”
杨昌瀚大喜:“丁少安排果然英明。如此甚好,甚好啊!仲有一件小事,云包氏今年已过折半(指一百岁的一半,即五十岁),三日后在银镜酒店办寿宴。
“请帖云府的人早就送来了理民府,只不过往年很难请到尊驾,今年她托我说情,若是丁少有空,请一定赏光。”
丁承禄略一思忖,道:“既然她即将代理纺织协会会长一职,我们理应多走动走动。我会尽量抽空过去。”
聊至此处,窗外忽然雷声大作,丁承禄急忙看向窗外。
只见一片黑云从远处压来,天色瞬间变得昏暗。
“糟糕,又要下大雨!”
丁承禄喃喃说了一句,便焦急地站起身来,对杨昌瀚说:
“杨会长,抱歉,先谈到这里吧。”
杨昌瀚知道万一雨后出现积水、塌方的灾害,丁承禄这个华民助力官一定要到场处理,便识趣地站起来:
“自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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