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月如见她苦心劝告自己,知道她也是为自己着想,因此很领她的情:
“知道了,麻将大师。我这么早来,是来拜你为师的。”
阿莲手上的动作未停,她拿出厚厚的砧板来洗干净,将放过血的老鳖放在上面,将背甲与身体分开斩成小块,焯水去腥后放入砂锅,再加入半坛的黄酒,扣盖炖煮。
室内顿时肉香和酒香四溢。
做完这些事情,她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对蓝月如说:“空口拜师啊?拜师茶不给我敬一杯么?”
“好,我这就去泡茶。”
茶杯和茶叶也在厨房里,热水也早烧好预备在一边了,蓝月如泡了一杯茶,很规矩地端给阿莲:
“请老师收我为徒。”
阿莲接过来喝了一口,一撇嘴:“没想到你连茶也不会泡。你先坐吧,他们恐怕要睡到中午了。五十几岁的男人,真不知哪来的精力。”
“难道不是你每日煲的十全大补汤养的么?”
“真有这么灵,也不见世界的有钱男人都这么好精力?是他天赋异禀罢了。你打算干站着吗?过来和我一起包小笼包。记住,每个小笼包里放半两馅,一分也不能多,一分也不能少。”
蓝月如瞧着那一盆晶莹剔透的肉馅,这种肉馅是鲜肉和肉皮冻混合制成的,蒸熟之后包子里就会有许多汤汁,十分鲜美。
阿莲一边擀皮,一边给她示范:“就这样,用竹片挖一块肉馅,左手和右手都要记住这个重量,你来试试。把这个练好了,才能练其他的。”
蓝月如拿着那块挖了肉馅的竹片,忍不住问:“练这个干什么呢?”
“练你的手感。每张麻将牌的重量都有微妙的不同,等你的手感上来了,不需要记牌,也不需要用大拇指去摸牌面,牌在手上一过,就知道是哪一张了。”
蓝月如惊讶道:“原来是这样分辨的吗?那换一副牌,或是牌面磨损了,岂不是就摸不出来了?”
“当然不是,重量、手感、光滑程度,都可以帮助你分辨,无论是新牌旧牌,洗牌的时候,牌在手上过一遍,基本上就能熟记了,这样别人换牌出老千,你也能马上察觉,是一劳永逸的事情。不过这很难练,需要十指都特别敏感才行。你就先从包小笼包开始吧,如果这一关都过不了,你就不适合练这个,那你就要答应我,从此以后,不许再打麻将,赌桌是吃人的地方。”
蓝月如见她如此严肃,尤其最后一句讲得尤其重,也被威慑住,咽了咽口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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