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修呈即刻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,把自己的牌往桌上一扣,道:
“姓梁的那个衰仔,他最好是要死了!这么三番五次的来打搅我们。这次又出了咩事啊?”
蓝月如和廖家阿公也望着管家,管家面露无奈地说:
“孙少爷,这次梁家那位少爷,恐怕真的是不成了。梁家他们派来的人说,他们家少爷半夜突然发起了高烧,一直都退不下去,梁家老爷和夫人都已经急坏了,想让蓝小姐去看看。”
苏修呈道:“发高烧啊?发高烧去搵医生啊。搵阿月做什么?她又不会治病。”
廖家阿公道:“阿呈,不要这么大火气,也许是找阿月过去见人家最后一面呢?”
蓝月如的表情也有些复杂,一方面她实在不想再去沾惹梁于洛,另一方面,这个年代发高烧还是很容易死的。
廖家阿公也知道她很犹豫,替她做了决定。
他也将手上的牌扣在桌上,起身道:
“既然梁家少爷病成这样,我们也不好如此无情。多少也该去看一眼。廖忠,收拾东西,派车出来,我们今晚全家人都去看看这位梁少爷。
“如果他真是救不过来,我们也好安慰安慰梁家老爷和夫人。人家从港岛过来,人生地不熟,又白发人送黑发人,我这个澳门土着,总要表示一二。”
廖家公又看着蓝月如胡的那把天牌,笑着说:
“阿月,你的运气来了,运来了是挡也挡不住的,不如接住它。”
苏修呈也只得站了起来,将自己面前的牌胡乱推了几下发泄,一边说:
“我这趟去医院,要是看见姓梁那衰仔还活蹦乱跳,我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,揍到他下不来床。苦肉计是咩?不如真的吃点苦,更叫人心疼。”
蓝月如伸手抚了抚苏修呈的背,以作安抚。
她真是很少见到苏修呈这么炸毛的样子,不管是对上孟子强,还是对上云嘉致,他都不会这样。
唯独对上梁于洛,他就万分不开心,动不动就生气。
蓝月如估计,这爷孙两个的性格都是这样,对着身家地位比自己低的,态度反而好些,对着身家地位比自己高的,就很容易不服气。
管家立刻出去备车,廖家阿公带着一家四口人,驱车赶往仁伯爵医院。
廖家的车在前面开路,梁家的车跟在后面,到了医院门口,梁家司机一下车,几个保镖就围了上来。
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问:“怎么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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