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昌左瞧了卓丹秋一眼,说:
“目前为止,我只想到这一个办法。不过究竟是演一出戏,还是假戏真做,我可就没办法保证了。
“我只是不想让我们家阿月白跑这几趟,怀着身孕大半夜跑出来,总要有收获吧?”
梁希华这时也反应了过来,对廖昌左说:
“廖班长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犬子接连出事,我们夫妻俩心力交瘁,此番实在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。
“让蓝小姐一个本该养身体的人,这样深夜过来照顾阿洛,我们也觉得过意不去。您放心,等阿洛好起来,我一定备上厚礼去感谢蓝小姐。
“廖班长同阿呈,都实在是误会了,我们梁家,又怎么会是那种狗眼看人低的人呢?”
“好,”廖家公中气十足地说,“有你这句话就得。这才像话嘛,梁先生,你记住今天说的。不要你家阿洛一出事,你们两公婆就怨天怨地。
“我们家阿月又没有主动招惹边个,是你们家阿洛抓着她不放,一离开就要死要活的。
“我听阿月讲,她很快就要出海去东南亚,去缅甸那边找一些新的门路。到时候,还请梁家行个方便,阿月带回来的那些东西,梁先生帮忙找个好销路。”
说到这些,梁希华可就更熟悉了,这都是他的老本行。
他道:“廖班长,你放心。我自己就是跑船的,这些事,不用你老人家提醒,我也会想到的。
“阿月从东南亚带回来的东西,不管是什么,我都照单全收。她若是能跑通一条进口的路线,那她进口回来的东西,就算我梁家吃不下,我也会全都替她找好销路的。”
“梁先生,你这么上道,我就放心了。不要看着阿月年纪轻、脸皮薄,你们就仗势压人。
“今日就让两个年轻人在里面照顾阿洛就好。我们几个老的,就在外面守住。
“梁先生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我廖某人虽然老了,可是人还不算糊涂,该记的账,该讨的债,我还是能记清楚的。”
病房里,梁于洛倒是真的烧糊涂了,一直在昏睡。
苏修呈不停地把毛巾浸湿冰水,一脸慊弃地给梁于洛擦拭降温。
蓝月如时不时伸手去探一探他的体温,她凭借体感判断,梁于洛这恐怕得烧到有三十九度左右了吧?这倒是真的很危险。
上一世,在她父母那一辈,还有很多发烧导致脑部受损,造成智力低下或是聋哑的情况呢。
难怪他父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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