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瀚道:“没什么特别的事,不过有一次在他们的政府大楼附近逛,看见一个着西装的人,从一台高级轿车里下来,好似身份很高这样,但是身边的警卫就好松散。
“所以我们趁他去一楼厕所,丢了支飞镖进去扎到他条颈,但就不知道死了没,我们来得及没确认就撤走了,怕给雇主添麻烦。”
黄魁果然笑了一声:“哈,这些日本高层,有一个算一个,夯八浪全毙掉,也不会有错杀的。”
几人又叙了一会儿旧,黄魁抬手,让手下拎了一个大号手提箱出来。
“这些是我为你们准备好,用来傍身的,美国如今都不太平,你们拿上这些,可以更好防身。”
手提箱里是十把柯尔特M1911A1型手枪,以及配套的子弹。
田瀚和李良毕都分别拿了一支在手上把玩,李良毕道:
“从前都是看长官们用这种高档货,现在我们兄弟也能随便玩了。”
“我知道李兄是用双枪的,几位世侄可能都有得你真传,所以特意多准备了几支。”
李良毕摇摇头:“几个细佬还太嫩,这次出来,好似旅游这么样,看什么都新鲜,一点都不紧绷。”
黄魁理解地一笑,因为他脸上的刀疤,让他笑起来也很狰狞,但这个笑容却包含了罕见的父爱:
“细佬贪玩嘛,是正常的。他们都没打过几年仗。我家里那个就更加调皮。”
田瀚有些动容:
“原来你在这边结婚生子了?真是恭喜,我们两个做哥哥的,都没给你带份礼物。”
黄魁挥挥手:“无所谓的,我等年近半百,还能在异国他乡相聚一场,已经是最好的礼物。我女人是这边的华人后代,她祖上一战前就跑出来,到这边淘金,后来建立唐人街,也是他们的功劳。
“我到唐人街的时候,她老公已经死了三年,寡妇带个孤女,回娘家同他父亲一起生活。后来他父亲见我有点功夫在身上,又识用枪,就把女儿嫁给我。
“本来我觉得自己年纪也大了,又在战场受过伤,没想过还能有后代,打算把她那个女儿当成自己的女儿来养。谁知她嫁给我三年,竟然又给我添了一双儿女。现在屋里三个小的,成日打闹。不过今天他们都去上学了,不过明天就周末,他们放假,明天你们那位雇主如果过来,就能见到他们了。”
几人相谈甚欢,又一同吃过晚饭,黄魁才让手下把他们又送回费尔蒙酒店。
蓝月如下午睡了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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